幾個離得近的女士已經掩住了嘴,發出短促的驚叫。
秦天單手將那侍者反剪在地,另一隻手從對方口中取出一枚細小的毒囊。
人沒死,下巴被卸了。
周圍迅速有戰將圍上來,把現場隔開。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乾淨利落得如同拍電影。
林戰從頭到尾沒有站起來。
他甚至沒有回頭去看那個倒地的侍者,只端著茶,
對主桌上幾位臉色發白的家主輕聲說了一句:“沒事,繼續吃。”
蘇晚晴也反應極快,立刻起身舉杯,笑著對眾人說:“讓各位受驚了。”
“剛才只是個意外插曲,請繼續享用晚宴。”
她的聲音穩極了,像一顆定心丸,
讓原本騷動的賓客慢慢安靜下來。
樂隊重新奏樂,司儀重新開了話筒。
而那個倒在地上的侍者,早就被拖去了後堂。
晚宴照常進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只有極少數人注意到,從那一刻起,林戰眼中那層淡淡的溫和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冷、極專注的銳利,
像一頭終於被徹底激怒的猛獸,正緩緩露出藏在絨毛下的爪。
他沒有發火,沒有大動作,甚至沒有多說什麼。
可整個宴會廳的溫度,似乎都降了下來。
晚宴結束得並不算晚。
九點半,賓客陸續散去。
蘇晚晴站在門口送客,笑容得體,語氣溫柔,和往常沒有任何分別。
林戰站在她身後一步之遙,負手不語,
像一尊沉默的門神。
等最後一個客人離開,大門緩緩關上,
蘇晚晴才轉過身來,深深撥出一口氣。
她的後衣領已經被冷汗浸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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