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白櫻薴再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她聽見了小鳥清脆的叫聲。
她往身邊看了一眼,空無一人。
白櫻薴心中冷笑,暗罵了一聲,裝貨!
昨夜白櫻薴裝暈後,裴寂將她放在了床上。
她原本以為,裴寂趁著她“暈倒”,會對她做些什麼。
比如上下其手之類的。
到時她再裝作幽幽轉醒,讓他負責。
可裴寂什麼都沒有對她做,還幫她蓋好了被子。
她知道,裴寂在床邊坐了很久才走。
所以她裝作睡著說夢話,欲拒還迎的喊了好幾聲。
“世子,別走……”
“世子,不要……”
“世子,輕點,疼……”
至於裴寂什麼時候走的,她就不知道了。
因為她後來真的睡著了。
白櫻薴心裡泛起了一絲挫敗,隨後便湧上一陣怪異。
假如裴寂果真如此潔身自好,當時為何要帶姐姐回侯府。
就算他不是個重欲之人,也不該是如今這副不近女色的模樣。
更何況,他和崔玉貞還閨房不合,如此血氣方剛的年紀怎麼能忍得住。
白櫻薴耳邊響起了裴寂的話。
【不過是婆媳之間的一些矛盾罷了。】
崔玉貞不想讓姐姐留在侯府,裴侯夫人想讓姐姐留在侯府。
可是按道理,最想讓姐姐留在侯府的,不應該是帶她回來的裴寂嗎。
為何這對婆媳之間,會因為此事,產生如此深的矛盾。
難道,裴寂當年帶姐姐回侯府另有原因。
而裴侯夫人才是那個硬要將姐姐留在府上的人?
白櫻薴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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