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叫我姐姐的名字!”
白櫻薴猛地揚起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冷光,狠狠劃過崔玉貞的臉。
一道鮮紅的傷口,從腮邊貫穿到耳後
崔玉貞捂著臉尖叫起來:“我的臉!”
白櫻薴看著她捂臉的狼狽模樣,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崔玉貞,你都要死了,還在乎什麼臉面。”
“你和崔家,早就沒臉了。”
崔玉貞捂著臉上的傷口,血從指縫間湧出來,聲音嘶啞卻依舊惡毒:
“賤人,要不是你在中間挑唆,裴寂不會那樣對我!我也不會落到這一步!”
“你們沈家的女人都一樣賤,你姐姐是賤人,你也是賤人!”
“你活該被抄家,你們沈家人全都該死!
白櫻薴凝視著她,眼底晦暗如夜。
她沒有動怒,只是輕聲說了一句:
“希望你能一直這麼硬氣。”
她話音剛落,樹影后面傳來腳步聲。
一名小廝打扮的男人走了出來,正是易了容的顧長卿。
他手裡牽著一隻狗,身形巨大,毛色髒汙、
一雙眼睛泛著暗紅色的光,瞳孔深處像是燒著兩簇幽火。
它一聞到血腥味,前爪便猛地刨著地面,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若不是顧長卿死死拽著,恐怕早已撲到崔玉貞身上。
顧長卿緩緩解開纏在狗嘴上的布條,一圈,又一圈。
那狗齜著牙,涎水順著齒縫往下淌,朝崔玉貞發出嘶啞的吼叫聲。
崔玉貞驚恐後退,背脊抵上樹幹,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慌亂:
“你……你想幹什麼!”
白櫻薴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月光落在白櫻薴臉上,將她那雙瀲灩的狐狸眼照得格外亮。
她扯唇一笑,聲音輕輕柔柔:
“當年你找人玷汙我姐姐,讓她死的時候身上沒有一塊好皮,如今我也要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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