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嶼的眼睛慢慢眯了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尖:
“你的意思是,朕是壞人?”
阿清琥珀色的眸子裡立刻浮起一層水光:“陛下息怒,阿清不是這個意思。”
“姐姐是阿清的救命恩人,阿清怎麼能說姐姐的夫君是壞人呢。”
“阿清什麼都不懂,阿清只是想離姐姐近一點。”
霍嶼依舊眯著鳳眸,眼神危險地看他:“所以,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了你。”
白櫻薴拉了拉霍嶼的袖子,朝他輕輕搖了搖頭:“陛下,您和一個孩子計較什麼?”
“阿清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宮裡的規矩也不懂。”
“他住在紫宸宮,萬一衝撞到您怎麼辦。”
她踮起腳尖,俯在他耳邊低聲道,“陛下宮中突然多了一位小太監,怕會惹人懷疑。”
“臣妾住進這鳳儀宮本就沒多少時日,添置一兩位宮人,也沒人注意。”
她看了一眼阿清,“不如就讓他住在鳳儀宮偏殿,方便他安心作畫。”
霍嶼的目光在阿清身上停了一瞬,見他肩膀單薄,堪堪撐起那身衣服。
實在算不上一個真正的男人,對他來說連威脅都算不上。
霍嶼收回目光,淡漠道:“既然愛妃說話了,那朕就答應你。”
他揮了揮手:“下去吧。”
阿清看了白櫻薴一眼,見她朝自己輕輕頷首,這才轉身退了出去。
霍嶼看著他的背影,唇角微彎,又很快抿直了:
“他像是被愛妃養熟的一隻小狗,只聽主人的話。”
白櫻薴不以為意地笑笑,眼尾帶著小鉤子看霍嶼:
“那陛下聽臣妾的話嗎?”
霍嶼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玩味:
“你聽朕的話,朕就聽你的話。”
白櫻薴狡黠一笑:“臣妾今日聽了陛下的話,將人帶回來了。”
“現在陛下該聽臣妾的話了,臣妾累了,今日只想睡覺,不想做別的。”
“不行!”霍嶼立刻反駁,捏住了白櫻薴尖美的下巴。
“別的事朕可以聽你的,但這件事,你必須聽朕的。”
白櫻薴拿開他的手,笑著道:“有句俗話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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