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薴一聲聲“陛下”,喊得九曲十八彎。
定力不好的,能把魂勾去。
霍嶼邪邪一笑,做勢要起身:
“難受嗎愛妃,這是你今日欺騙朕的懲罰。”
白櫻薴抓住霍嶼的小臂,說什麼也不讓他起身。
“陛下,臣妾什麼時候欺騙過你。”
她控訴的聲音軟的像蜜糖,甜膩膩的,直往人心裡鑽。
霍嶼終究是沒捨得離開,居高臨下看著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阿清的身份,今日特意演一場戲給眾人看。”
他身子朝她壓下去,一隻手撐在龍床上,一隻手捏著她的臉頰。
“你好大的膽子,假造遺詔的事若是暴露,朕絕饒不了你。”
白櫻薴對上他滿是怒氣的眸子,非但沒怕,反而伸出雙手纏上了他的脖頸。
“陛下~”她聲音依舊甜膩膩的,“臣妾怎麼能壞陛下的好事呢。”
“臣妾早就囑咐過阿清,仿造遺詔的事情誰也不能說,就算是他親爹親孃,也不可以。”
“所以你知道阿清的身份,知道武安侯會認親。”霍嶼捏著她臉頰的手又用力了些。
“你還說沒騙朕!”
“白櫻薴的唇瓣早就被霍嶼親腫了,粉嫩嫩的噘著,說話聲音也有點含糊:
“陛下真的冤枉臣妾了,臣妾是真的不知道阿清的身份,若是知道怎麼能瞞著陛下呢。”
沒等說完,她瀲灩的眸子就沁出了淚,順著眼角流在枕頭上。
霍嶼鬆開了捏著她臉頰的手,將她摟在懷裡,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
“你是水做的嗎,動不動就流眼淚。”
白櫻薴窩在懷裡,委屈地抽了一下鼻子。
霍嶼輕笑一聲,“不過,確實挺多的。”
白櫻薴伸手,狠狠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霍嶼將她作亂的小手握在手裡,語氣正經了幾分:
“說說吧,今天的事是怎麼回事。”
白櫻薴一臉無辜道:
“臣妾真的不知道阿清的身份,臣妾只知道,董妃一定會犯蠢,為她哥哥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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