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能因為身體不好,需要穩固侯府的地位,就亂認孩子吧,這是混淆侯府血脈。”
“侯爺戎馬一生,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侯爺想一想啊。”
楚臻臉色一變,正要開口。
武安侯卻已經向前邁了一步,那雙沉靜的琥珀色眸子帶著怒意:
“本侯敬你是皇后,剛剛你一直在旁煽風點火,什麼都沒說。”
“但你竟敢拿本侯夫人的身子說事,這件事,本侯不能忍!”
“本侯答應過我夫人,一生一世一雙人,任何事情都撼動不了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她生我生,她死我死!”
武安侯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
殿中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秦晚月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惹得武安侯在滿朝文武面前這樣駁她的面子。
她張了張嘴,想要為自己辯解,卻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太后適時開口,不鹹不淡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滿:
“皇后,哀家知道你是為了武安侯好,但你剛剛說那些話確實不妥。”
“你雖貴為皇后,但侯爺和侯夫人怎麼說也是長輩,你給他道個歉吧。”
秦晚月攥緊了袖中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她沒想到,這次連太后都沒站在她身邊。
她不想道歉,可她知道武安侯得罪不起。
秦晚月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也是著急了,還請侯爺和夫人不要見怪。”
武安侯面色稍緩,向太后揖手:“微臣也是一時情緒激動,也請太后和皇后不要見怪。”
就在這時,霍硯清上前一步,從脖子上解下一枚羊脂玉墜,雙手捧起:
“太后、陛下,臣當年掉下山崖時,脖子上就掛著這枚玉墜,上面刻著一個清字。”
“前幾日聽母親說,這是太后娘娘在臣滿月時親手所贈。”
他將玉墜交給小太監,由他呈到太后面前,“還請太后過目,是不是這一枚。”
秦晚月的心猛地提了起來,緊張地捏緊了帕子。
阿清是假的,怎麼會有吊墜?!
難道侯夫人指使,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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