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櫻凝的姐姐沈映雪,當初就是被崔玉貞逼著跪荊棘、割血抄經,最後又被崔玉貞夥同身邊的下人害死!”
他想起了什麼,馬上又道:還有文家!當初沈家的刑罰就是文延敬所判。”
“文貴妃死了,文延敬辭官回鄉的路上遭遇了盜匪,全家都沒了!”
“沈櫻凝來京城,就是報仇的!”
秦錦榮一口氣說完,胸膛微微起伏,目光死死釘在白臨淵臉上,等著他露出動搖的神色。
白臨淵聽後,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他目光落在手中的茶盞上,棗紅色的茶湯在白瓷杯中微微晃動。
這是二十年的老壽眉,很是稀少。
阿薴知道他喜歡,特意給他找來的。
白臨淵從茶盞上收回目光,聲音淡淡:“小秦大人莫不是失憶了。”
“文貴妃在中秋宴上,被陛下撞破和裴世子躺在一處,自戕而亡。”
“文延敬貪贓枉法,帶了十六箱金銀細軟辭官回鄉,被山匪盯上,這才惹來了殺身之禍。”
“至於崔玉貞,更是罪有應得。”白臨淵嗤笑。
“她跋扈善妒,四年前就出軌她表哥謝雲崢,妄圖混淆侯府血脈,後來還砸了裴家祠堂。”
“這些事,難道都是本督的妹妹逼迫她們做的不成?”
“這……”秦錦榮噎住了。
白臨淵冷笑一聲:“你與其在本督這裡浪費功夫,不如去廟裡燒香拜佛。”
秦錦榮一愣:“你什麼意思?”
白臨淵看著他,唇角的弧度意味深長:
“當然是求菩薩保佑秦家萬古長青,不受仇人報復了。”
“畢竟沈家當年出事,秦家在證據上可沒少出力。”
秦錦榮“騰”地站了起來,臉色煞白,像被人戳中了命門。
他沒想到,白臨淵竟然什麼都知道。
“小秦大人不必這麼看著我。”白臨淵瞥了他一眼,聲音依舊很淡。
“這皇城根底下,就沒有我東廠不知道的事。”
白臨淵目光陡然轉冷,看得人後背發涼:
“所以,你覺得本督主會認不清人嗎!”
秦錦榮看著白臨淵冰寒的眼神,嘴唇微微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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