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臨淵身子一僵,一陣酥麻從脊椎直竄而上,蔓延全身。
他喉結輕輕滾動,抱著白櫻薴細腰的手指不斷收攏,指腹陷進那截柔軟的腰線裡。
白櫻薴的唇瓣順著他的喉結一路向上,吻過他稜角分明的下顎。
溫熱的觸感在他緊繃的皮膚上,留下一串細碎的火苗。
白臨淵太高了,她踮起腳尖也只能堪堪吻上他的唇角。
花瓣似的唇在他唇邊不斷摩挲,幾次試圖覆上他的唇,卻每次都差那麼一點點。
白櫻薴的身子在他懷中輕輕蹭著,像一隻不安分的貓。
白臨淵一動不動,享受著甜蜜的折磨。
就在白櫻薴再一次嘗試失敗,唇瓣擦過他的唇角時。
白臨淵終於受不了了。
他不再隱忍,一把扣住白櫻薴的細腰,低頭狠狠吻住了她。
天知道,白臨淵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他早就知道面前這個“白櫻薴”,不是他的親妹妹。
他叫妹妹的小名“阿鸞”,她毫無反應。
魏凌風帶回來的那些畫像,與她相貌全然不同。
她以看診的名義一次次靠近他,用“關心”織就一張溫柔的網,一步步勾引他沉淪。
讓他披著“兄長”的外衣,對她欲罷不能,愛而不得。
他裝作毫不知情,任由她一點點靠近,任由自己一步步淪陷。
多日的隱忍,在這一刻化作了霸道的佔有。
白櫻薴被他的氣息鋪天蓋地裹挾,身子因為緊張微微發顫。
她整個人軟在白臨淵懷中,全靠腰間大掌的支撐才能站穩。
白臨淵感受到她正不斷往下滑,一把將她抱起,快步走到床邊,輕輕將她放了下來。
床褥柔軟,滿是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檀木香。
白櫻薴陷在其中,身子不僅軟,還燙。
“沈櫻凝。”
白臨淵俯身撐在她上方,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喚。
“我以後是不是應該叫你阿凝。”
他低沉的嗓音像是靡靡之音,從耳膜一路酥麻到白櫻薴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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