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沉默了片刻,低聲道:
“當年你父皇喜歡朝陽公主,誰知道他們這對兄妹,背地裡有沒有做過傷風敗俗之事。”
“萬一你和葉清玄是……”
霍昭雲打斷了她:“母后,我們根本不可能是兄妹。”
“葉清玄銀髮異瞳,與父皇沒有半分相像。”
她眼中帶著幾分涼薄:“母后別忘了,朝陽公主能讓父皇念念不忘,就是因為父皇一直都沒得到她。”
她眼中翻湧著恨意,聲音沉了下去:
“女兒已經蹉跎了七年,不想再等了。”
“當年父皇在時,我們母女受他牽制,如今他早已死了。”
“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可是……”太后還想再勸。
霍昭雲打斷了她的話。
“沒有可是!,女兒此生非葉清玄不嫁。”
她握住太后的手,“母后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幫女兒成為葉清玄的妻子。”
“霍嶼如今可還聽母后的話?女兒的事,若是有他助力,會容易得多。”
太后深遠的目光,翻湧著複雜的情緒:“當年因為和親的事,哀家恨毒了先帝!”
“他原本身體康健,是哀家在他每日飲用的茶水裡下了毒,讓他早早西去。”
“他害我們母女分離,哀家從不後悔這件事!”
“可哀家沒想到,他其實早就防著哀家了。”
“他早就寫下遺詔讓霍峻繼位,還將傳國玉璽給了他。”
她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一股壓抑多年的恨意:
“霍峻死了,玉璽和遺詔毀了,哀家終於可以高枕無憂。”
“可哀家沒想到,沈家握著一份足可以顛覆皇權的東西。”
霍昭雲說,“沈家還藏著一份遺詔?”
“沒錯!”太后斬釘截鐵,“哀家早就防著沈家了,所以在先帝離世的前一年,讓你裴寂表哥去揚州,做了足以讓沈家顛覆的局。”
“只是可惜,當年並沒有在沈家找到遺詔,這麼多年了,依舊下落不明。”
太后深深吸了一口氣,“這些年,哀家一直欺騙霍嶼。”
“說哀家手裡有一份,足以撼動他帝位的先帝遺詔,這才牽制了他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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