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大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將外面的暗光一寸寸吞沒。
秦錦榮眼睛逐漸適應了,看清了面前的青磚紋路。
“聽說你有一個關於我的秘密,想告訴霍嶼。”
一道帶著幾分嘲諷的清甜女聲,從他頭頂傳來。
秦錦榮猛地抬眼,看見薴貴妃坐在一張紫檀圈椅上,手裡捏著一隻白玉杯,正看著他笑。
“怎麼是你!”
秦錦榮猛地站起來,手指著白櫻薴,聲音又驚又怒。
白櫻薴絲毫不惱,放下茶杯看著他:
“怎麼不能是我?”
她笑著道:“你以為東廠是我的人,錦衣衛就不是了嗎?”
秦錦榮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一瞬間白了,聲音發顫:
“怎麼會這樣……白臨淵是你的人,蕭燼竟然也是你的人?”
白櫻薴唇邊笑意更深了,目光若有似無地掃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蕭燼不僅是我的人,還是我男人。”
秦錦榮瞳孔驟縮,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背叛陛下!”
白櫻薴靠在椅背上,一臉的不在乎:
“什麼背叛不背叛的,小秦大人說話也太難聽了。”
“我和蕭燼好的時候,文貴妃還盛寵呢。”
秦錦榮臉色變了變。
這說明白櫻薴進宮前就和蕭燼好上了,而那個時候,她還是裴寂的未婚妻。
秦錦榮後背的冷汗,“刷”一下冒出來了。
如今他唯一指望的就是面聖,揭穿白櫻薴的身份,這條路也被堵死了。
他低估了白櫻薴,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小秦大人怎麼不說話了。”白櫻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她歪了一下頭,“你有什麼秘密想告訴陛下,不如也讓我聽聽。”
她說著,起身將身上那件白狐大氅解下來。
隨手扔到一旁的椅背上,露出裡面的大紅色鳳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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