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雲冷豔一笑,滿臉算計:
“母后別忘了,白櫻薴精通藥理,霍嶼定會以為此事是她故意害自己。”
“到時候,她還敢告訴霍嶼真相嗎?
太后聽後,眼睛徹底亮了起來:“你說的沒錯!你打算怎麼做?”
霍昭雲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殘留的夜雪:
“兒臣若是沒猜錯,白櫻薴的重病和不讓探視,都跟秦家有關。”
“如今秦家人死了,惡氣出了,皇后之位坐上了,她的病也該好了。”
她轉過身,月光落在太后臉上:
“即便是二月二的迎春宴她不出現,那三月三的上巳宴,她這位皇后也該露臉了。”
“到時候……”她微微彎起唇角,陰冷一笑,“兒臣自有安排。”
太后靠在引枕上,臉上終於露出一個舒心的笑:“好。此事就交給你來安排,”
“若是白櫻薴真能懷上寂兒的孩子,那哀家那可真是高枕無憂了。”
霍昭雲不知想到了什麼,輕輕一笑。
“母后放心吧,只要是兒臣想要的,無論是什麼,一定都會如願以償。”
……
秦家被抄,由顧長卿同大理寺奉旨查抄,家產盡數造冊呈報。
御書房裡,霍嶼捏著那本奏摺,指節泛白。
摺子上寫得清清楚楚:白銀三百七十萬兩,黃金三萬二千兩。
另有古玩珍寶三百餘件,折銀一百四十餘萬兩。
翡翠屏風、羊脂玉如意、鎏金觀音像……各種珍玩不計其數。
霍嶼的臉色越看越沉,將奏摺往龍案上一拍,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三百七十萬兩,一個三品官三百年的俸祿也不過如此。”
“更別說這些古董珍玩,秦正還真是鉅貪!”
白櫻薴站在龍案旁,細白手指拈著一方墨錠,正不緊不慢地為他研墨。
她垂著眼簾,袖口微微卷起一截,露出細白的手腕。
她聽見霍嶼的話,手上的動作沒停,眼睛卻偷偷往則子上瞄了一眼。
前朝國手《千里江山圖》一卷、半人高羊脂白玉觀音一尊、天青釉汝窯筆洗一方、紫玉佛珠一串,三尺珊瑚樹一株,夜明珠一對……
這些東西,全是沈家的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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