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薴笑了笑:“麻煩姐姐讓你的婢女跑一趟,給朝陽公主帶個話。”
“就說姐姐的表妹略通醫術,若有需要,可以過去給她瞧瞧。”
楚臻回頭,看了一眼侍立在側的婢女:“皇后娘娘的話,聽清楚了嗎?還不快去!”
“是。”婢女應聲去了。
人一走,楚臻立刻湊近了幾分:“快和我說說,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櫻薴給自己倒了杯茶:“我昨日去花田,看見朝陽公主為枯花發愁。”
“我告訴是赤焰草的根鬚與雪蕊金蓮相剋,這才會枯萎。”
“回程路上變天下雨,而我觀朝陽公主臉色帶著病氣,就讓香芹把傘送了過去。”
楚臻聽完,眉頭擰了起來:
“昨日的雨,我記得起初並不大。朝陽公主既然有傘,怎麼還會淋出風寒來?”
白櫻薴放下茶盞,唇角微微彎了一下:“我猜,問題出在霍昭雲身上。”
她看著楚臻:“霍昭雲是小輩,撐傘的人自然是她。”
“若是她好好撐傘,朝陽公主就算受了些寒氣,也不至於高燒反覆。”
楚臻怔了一瞬,隨即冷笑了一聲:“這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霍昭雲驕縱跋扈,自私自利,怎麼會乖乖往長輩頭上遮傘。”
“偏偏朝陽公主還留她在身邊侍疾,想來是愛護小輩,沒有責怪她。”
“但她裝得了一時,裝不了一世。你看著吧,她用不了多久就得露餡。”
“愛護小輩?”白櫻薴唇角一勾,笑意裡帶著涼意。
“朝陽公主若是知道,霍昭雲曾經暗害過她的兒子,不知道還愛不愛護得起來。”
楚臻目露震驚:“霍昭雲暗害過葉清玄,還有這事?妹妹快和我說說!”
白櫻薴偏過頭看著她,沒有急著答,反而問了一句:
“姐姐可知,七年前霍昭雲,為何會被先帝派去滇南和親?”
楚臻皺眉想了想:“件事我不清楚。那時候我身子已經不好了,整日在家養病。”
“當時只聽侯爺提過一嘴,好像是因為……滇南王入京朝賀,瞧上了昭雲公主,指名求娶,先帝為了邊境安寧,忍痛應了。”
“對外只說,昭雲公主深明大義,自請為國和親,風光大嫁,當時朝中誰不讚一句公主賢德。”
她輕嘆一聲:“當時我還私下感慨,昭雲是嫡公主,太后又只有她這麼一個女兒。”
“先帝真狠得下這個心,那麼小的年紀,就送去了滇南和親。”
“更何況那滇南王的年齡,當時都快趕上先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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