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太爺坐在主桌，遠遠看見這一幕，臉色沉了下來。
“讓葉寒過來。”
老管家立刻帶葉寒走到主桌旁。夏老太爺接過那隻木盒，親自開啟，看到裡面的壽字後，渾濁的雙眼頓時亮了幾分。
“這是金農早年的漆書？”
葉寒點頭：“不是最成熟時期的作品，勝在壽意合適。”
旁邊幾位懂書畫的賓客聞言，立刻圍了過來。
剛才負責登記壽禮的年輕人站在人群外，臉色逐漸變得尷尬。他以為這是一幅無名書法，卻不知道金農早年作品傳世極少，實際價值遠超過那幅六十八萬的現代壽字。
夏老太爺將木盒交給老管家，鄭重吩咐：“送到我的書房，親自收好。”
他說完拉住葉寒的手腕：“你跟晚黎離婚，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決定，沒必要影響您養病。”
“她糊塗，你也跟著糊塗！”
夏老太爺抬頭看向夏晚黎：“過來！”
周圍賓客紛紛看向這邊。夏晚黎只能放下酒杯，走到主桌前：“爺爺，今天是您的壽宴，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我現在就問你，離婚是不是你提的？”
“是。”
“葉寒這三年怎麼對你，怎麼照顧小暖，夏家上下都看得見，你為了一個剛回國的外人，說離就離？”
楚景深上前一步：“夏爺爺，這件事與我無關，晚黎只是認為她和葉寒性格不合，繼續勉強下去對雙方都不好。”
夏老太爺看都沒看他：“我在問夏家的人，輪不到楚先生回答。”
楚景深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退回原位。
夏晚黎壓低聲音：“爺爺，婚姻不是隻靠照顧家庭就能維持，我需要能夠理解我事業的人，葉寒也已經簽字，我們沒有誰勉強誰。”
夏老太爺轉向葉寒：“只要你願意，今天我替你做主，搬回夏家，小暖也需要親生父親照顧。”
夏晚黎沒有開口，目光卻落在葉寒臉上。
她以為葉寒至少會有所遲疑。
葉寒平靜地抽回手：“老太爺，我今天來是給您祝壽，離婚手續已經辦完，搬回去不合適。”
“那小暖怎麼辦？”
“撫養權歸夏晚黎，這是她的選擇。”
葉寒看向站在楚景深身旁的孩子：“她既然認為楚景深更適合陪伴小暖，就應該承擔這個選擇帶來的結果。”
夏晚黎臉色微沉：“葉寒，小暖也是你的女兒，你一定要在今天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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