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沒有動：“我可以自己走。”
“你剛才已經證明了自己走不了多遠。”
他的目光沉了沉，最終沒有反駁。
夏晚黎帶他進入包廂後方的私人休息室，裡面備有醫藥箱和換洗衣物。葉寒坐到沙發上，自己解開外套，露出肩側被針頭劃開的傷口。
夏晚黎站在旁邊，看到那道傷口時，臉色變得很難看：“誰傷的？”
“逃出來的時候，有人給我注射了藥。”
“什麼藥？”
“不清楚，和記憶有關。”
夏晚黎拿起紗布的手停住：“你失憶了？”
葉寒看著她：“我只記得三年前以前的事情，之後的很多內容都不完整。”
夏晚黎沒有再問，轉身開啟櫃門，取出消毒用品。她將東西放到桌上時，葉寒已經自己拿起鑷子，試圖清理傷口。
“交給我。”
“不用。”
“你這樣處理，傷口會感染。”
“我處理過很多古物，不代表我不會處理傷口。”
“古物不會因為疼痛亂動。”
葉寒看了她一眼，竟然真的把鑷子放下了。
夏晚黎坐到他側面，動作很輕地清理傷口。她曾經替他處理過更嚴重的傷，可那時兩人之間隔著爭吵和冷漠，她沒有真正看清他的表情。
現在葉寒只是安靜地坐著，肩背繃緊，卻沒有躲開她的靠近。
“疼嗎？”她問。
“可以忍。”
“你以前也這麼說？”
葉寒側頭看她：“你問過我？”
夏晚黎拿紗布的動作頓了一下：“我只是猜的。”
葉寒沒有繼續追問。
門外傳來敲門聲，一名會所經理隔著門彙報：“夏董，外面有人自稱萬家醫療專案負責人，說要接回他們的技術顧問，已經出示了相關檔案。”
夏晚黎將紗布固定好，起身說道：“告訴他們，人不在這裡。”
“他們要求調取頂層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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