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看向她：“你不擔心這會影響夏氏？”
“楚景深已經把夏氏拖進了火災案，影響早就存在。”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葉寒被腐蝕的肩膀上：“我只是不想再替任何人掩蓋。”
警方很快進入宴會廳。
楚景深被戴上手銬，幾名律師同時遞交了縱火、偽造醫療記錄、妨礙調查和非法轉移未成年人的材料。此前替他出具危重診斷的醫生也被監管人員帶走，醫院原始資料和第三方檢測報告一併移交。
楚景深被抬上擔架時，仍然死死盯著葉寒：“你會後悔的，萬家不會放過你！”
葉寒站在原地：“你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審訊室。”
楚景深的臉色徹底變了。
夏晚黎讓人封閉了宴會廳後門，隨後帶著葉寒進入休息室。醫生檢查過他的肩背，只確認酸液沒有接觸皮膚，西裝內層替他擋住了大部分腐蝕。
“這件衣服不能再穿了，”醫生說道，“皮膚有輕微紅腫，今晚需要觀察。”
葉寒低頭看了一眼肩膀：“沒有大礙。”
夏晚黎站在旁邊，沒有反駁，只讓助理送來新的外套。
休息室的門關上後，外面的嘈雜聲被隔絕。葉寒坐在沙發上，額角的刺痛仍舊沒有完全退去。他看著夏晚黎：“你剛才為什麼直接對他使用電擊槍？”
“他在利用你的病情刺激你。”
“你怕我失控？”
“我怕你再被他傷一次。”
葉寒沉默了片刻：“你以前也這樣保護過我？”
夏晚黎的動作停住。
她想起婚姻裡那些被自己忽略的時刻，想起葉寒站在她面前替她擋住爭執，也想起自己一次次將他的好意推開。如今他只是隨口一問，她卻無法給出真實答案。
“我保護過很多合作伙伴，”她說道，“你只是其中一個。”
葉寒看著她，沒有拆穿。
門外傳來敲門聲，宋雅筠拿著檔案快步進來：“原始病歷、第三方樣本報告和付款記錄已經全部送到警方手裡，楚景深的絕症是偽造的，醫生承認接受了楚氏醫療公司的資金。”
唐少軒緊跟著走進來：“還有一個訊息，警方在河堤另一側找到了一輛灰色商務車，車輛登記資訊是假的，後排有小暖的衣物纖維和營地工作證。”
夏晚黎立即問：“人呢？”
“車裡沒人，但沿途監控拍到車在火災發生前後出現過兩次，司機已經被鎖定。”
葉寒站起身：“繼續查。”
唐少軒點頭：“警方正在擴大範圍。”
宋雅筠把另一份資料遞給葉寒：“萬家醫療資本在楚景深身上投入的資金，也被查出一部分，但付款路徑經過多層境外公司，暫時只能確認萬家有人參與了這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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