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周越剛開啟工作室大門，便發現門外停著兩輛陌生車輛，幾個人舉著手機守在街對面。
他沒有立即進去，而是繞到後門聯絡唐少軒：“網上出事了，門口有人在拍，葉先生到了沒有？”
“他昨晚守著小暖，現在正往這邊趕，你先別讓任何人進入工作區。”
周越結束通話電話，點開平臺熱榜，第一條便是“頂尖修復師拋妻棄女”。
帖子沒有寫出夏小暖的全名，卻放出了夏家別墅、葉家老宅和工作室的照片，還附上幾張經過擷取的轉賬記錄。
文章聲稱葉寒入贅夏家三年，依靠夏氏資源進入古玩圈，成名以後立即與夏晚黎離婚，不僅拒絕照顧患病女兒，還逼迫後母交出房產，導致一家人失去生活來源。
評論數量仍在上漲。
“靠前妻上位以後翻臉，這種人也配稱大師？”
“聽說他最近一直跟宋家千金合作，難怪急著離婚。”
“連親生女兒發高燒都不去看，技術再好，人品也有問題！”
周越看到最後一條，立即關掉頁面。他很清楚夏小暖那次發燒是故意洗冷水澡，葉寒也確認過醫生報告，可網上只留下了父親拒絕探望的結果。
九點剛過，工作室便接到第一通取消委託的電話。
對方是收藏圈的一名老客戶，已經談好交付一件明代木雕，如今卻要求立刻取回。
唐少軒壓著情緒問道：“合同已經簽了，前期檢測也做完了，現在取消需要承擔費用。”
“錢我可以照付，但東西不能繼續留在你們那裡，”客戶說道：“網上鬧得太大，我不想自己的藏品和這種新聞聯絡到一起。”
“新聞還沒有證實。”
“等證實以後再談吧。”
電話結束不到十分鐘，另外兩名客戶也發來暫停合作的通知。
唐少軒把手機放到桌上：“這些人平時求著你排檔期，現在看見幾篇帖子，跑得比誰都快。”
葉寒走進工作室，將外套交給周越：“整理全部退單客戶，按合同處理，不挽留。”
“真不解釋？”
“要解釋，但不是逐個打電話求人相信。”
他坐到電腦前，完整瀏覽了傳播量最高的幾個賬號。文章用詞不同，釋出間隔卻很有規律，配圖也來自同一個壓縮檔案，明顯是統一準備後分批投放。
葉寒問道：“最早的釋出者是誰？”
周越立即調出記錄：“一個家庭情感賬號，凌晨兩點發出，五分鐘後有十幾個營銷號同步轉載，上午七點開始衝榜。”
“葉嬌嬌提供的照片？”
“葉家老宅和劉翠鳳的照片應該來自她，但夏家別墅的內部照片不是。”
唐少軒看向螢幕：“楚景深以前經常出入夏家，他手裡不會缺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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