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內的交談聲逐漸停下,媒體鏡頭也轉向夏晚黎。主持人原本準備介紹上午的評審流程,見她拿過麥克風,只能暫時退到一旁。
葉寒站在展臺前,手裡還拿著爭議器物的檢測報告。他抬眼看向夏晚黎,沒有走過去,也沒有阻止。
夏晚黎先看了一眼剛才議論的幾名賓客,隨後說道:“昨晚有人借夏氏的名字進入晚宴,今天又有人拿葉寒和夏家的關係製造謠言,我在這裡統一說明。”
楚景深沒有出現在會場,但他昨晚說過的話已經流傳開。幾名媒體記者開啟錄音裝置,等待她繼續。
“葉寒曾經與我有三年合法婚姻,是夏氏家族成員,也是夏家當時最信任的人。婚姻存續期間,他沒有利用夏氏獲取任何古玩行業資源,更沒有從集團拿走投資。”
這句話傳遍整個展廳,外圍席位很快響起低聲議論。
有人沒有料到夏晚黎會直接承認兩人的關係,也有人以為葉寒只是依附夏家生活,卻不知道他曾是被正式認可的合法丈夫。
夏晚黎繼續說道:“他離開夏家後的每一個專案,都由工作室獨立完成,宋氏、溫總和拍賣協會選擇與他合作,是基於專業能力。誰再用所謂倒貼、上位或者騙取資源汙衊他,夏氏法務部會保留追責權利。”
主持人看了一眼趙鼎天。趙鼎天沒有打斷,反而示意工作人員將現場直播繼續保持開放。
剛才議論最明顯的一名修復師忍不住說道:“夏總既然已經離婚,現在替前夫公開站臺,不也說明你們之間仍有利益關係嗎?”
夏晚黎看向他:“我說明過去,是為了糾正被惡意篡改的事實,不代表葉寒需要夏氏站臺。”
“可他參加這次大會,夏氏恰好又是贊助方。”
趙鼎天沉聲說道:“葉先生的邀請函由拍賣協會發出,評審名單也是三家機構共同確認,夏氏沒有參與。你如果質疑流程,可以提交書面材料,不必拿別人的婚姻說事。”
那名修復師臉色微變:“我只是合理詢問。”
葉寒放下報告:“合理詢問需要依據,你手裡的參會資料寫得很清楚,特邀名單在夏氏確認贊助前就已經公佈。”
“誰知道你們私下有沒有聯絡?”
“主辦方的郵件時間、協會公示記錄都能查,”葉寒看著他,“如果這些仍然不能讓你閉嘴,就拿出我借用夏氏資源的證據。”
對方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說。
直播評論裡的風向也迅速變化。此前仍有人相信楚景深的說法,現在夏晚黎親自承認葉寒過去在夏家的身份,所謂倒貼接近豪門的故事便失去了成立基礎。
夏晚黎將麥克風交回主持人,朝葉寒走來:“昨晚的邀請函已經查清,楚景深借用了一家收藏機構的臨時名額,那家機構與夏氏沒有合作。”
葉寒重新拿起檢測報告:“交給主辦方處理。”
“書房也有人進去過,門禁沒有留下記錄,但桌面檔案被拍過。”
“你的私人管理問題,不需要告訴我。”
夏晚黎被這句話擋住,卻沒有離開:“我剛才說的都是事實。”
“沒人說是假話。”
“那你為什麼還是這種態度?”
葉寒轉頭看她:“你公開過去,是你的決定,我沒有要求你這樣做。”
“他們在汙衊你,我不可能站在旁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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