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部門的詢問持續了近一個小時。
葉寒將工作室的車輛登記、保養記錄和出車安排全部交了上去，又說明了周越負責運輸的經過。負責記錄的警員翻看材料後說道：“從現有情況看，你沒有直接操作車輛的證據，但車輛屬於你的名下，仍然需要等檢修報告和監控資料完整後才能排除所有疑點。”
“監控資料已經在調取。”
“如果能確認案發前有人接觸車輛，對案件幫助很大。”
“不只是接觸車輛，”葉寒說道，“還要確認對方是否知道我原本的行程。”
警員抬頭看他：“你原本準備親自駕駛？”
“是，臨時讓周越去送貨。”
“為什麼臨時更換駕駛人？”
“我需要去舊貨市場採購修復材料，周越熟悉倉庫交接流程，所以把車交給了他。”
這句話說完，葉寒停了片刻。
計劃是早上才確定的，工作室內部的人都知道他要去市場，外面的人卻未必能及時掌握這個變化。若對方原本是衝著他來的，周越只是替他承受了結果。
警員將這點記錄下來：“你認為這不是普通報復，而是有人計劃針對你？”
“剎車油管不是自然斷裂，車裡也沒有貴重物品丟失，目標應該是駕駛人。”
“你最近的糾紛物件有哪些？”
葉寒拿出手機，將整理過的名單傳送給辦案人員：“網路直播事件涉及葉嬌嬌、馬啟明和楚景深，另外還有趙旭，他曾經因為一幅假畫造成嚴重經濟損失，之前多次在公開場合指責我。”
警員點開附件，看到趙旭的名字後，立即問道：“有沒有威脅記錄？”
“口頭威脅有，具體內容在協會和工作室的錄音裡。”
“發給我們。”
葉寒將相關檔案一併傳送，又補充道：“趙旭最近的資金狀況也需要查，他沒有能力獨立購買精密裝置，但破壞車輛需要提前準備工具和時間。”
“這部分我們會核實。”
負責詢問的警員剛準備繼續，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夏晚黎帶著兩名律師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夏氏的安保人員。她沒有看其他人，徑直停在葉寒面前：“你可以走了。”
葉寒抬眼：“誰通知你的？”
“唐少軒說周越進了ICU，警方還把你帶來調查。”夏晚黎看向一旁的律師，“這是集團聘請的刑事律師，他會處理後續程式。”
葉寒將手機收回：“事情還在調查，不需要夏氏處理。”
“你現在是案件相關人，律師在場更方便。”
“我的律師已經在路上。”
夏晚黎的語氣沉下去：“葉寒，你是不是一定要和我分得這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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