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誰。”
“誰？”
趙旭閉上眼，身體開始發抖：“我只知道一個賬號。”
“賬號背後是誰？”
“沒有名字，只有加密賬戶。”
“對方怎麼聯絡你？”
“簡訊，後來用網路電話。”
“把內容說清楚。”
趙旭沉默了片刻，終於撐不住，聲音變得沙啞：“他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廢掉葉寒的雙手。”
審訊室裡安靜下來。
“繼續。”
“他說葉寒靠手吃飯，只要手出了問題，工作室就會垮掉，”趙旭抬手擦了擦額頭，“他讓我先盯住車輛，確認葉寒第二天會不會開車。”
“你確認了嗎？”
“我看到葉寒晚上回到工作室，還聽見他和那個學徒說第二天要去市場，運輸的車會交給學徒。”
“你為什麼沒有停止？”
“我已經收了錢。”
趙旭低下頭，聲音越來越輕：“我原本以為葉寒會自己開車，沒想到周越替了他。”
“你知道周越可能重傷？”
“我只想讓葉寒出事！”
他說完這句話，身體徹底垮下來，雙手捂住臉：“我沒想過會撞成這樣，我真的沒想過！”
警方繼續核對細節：“對方有沒有留下身份資訊？”
“沒有，他只說事情辦成後會再給錢。”
“賬戶呢？”
趙旭報出一串賬號，又補充道：“那筆錢進入我的賬戶前，經過了三次中轉，我只知道最後發訊息的人叫我按要求做，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你見過對方嗎？”
“沒有。”
“楚景深這個名字，你聽過嗎？”
趙旭的動作停了一下：“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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