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過。”
“你現在連一個實習生都不願意讓我替你核實？”
葉寒放下手裡的材料：“夏總，工作室招誰，不需要向你彙報。”
夏晚黎被這句話堵住，只能轉身離開。
她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葉寒，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林浩低下頭，假裝整理登記表，等夏晚黎的車離開後，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當天晚上，工作室完成閉店。
葉寒離開前，照例檢查了修復區的恆溫裝置和保險箱。
林浩躲在走廊另一端，看著他輸入密碼，又看著他將鑰匙交給唐少軒保管，眼裡閃過一絲遲疑。
真正的保險箱採用雙重開啟方式，密碼由葉寒掌握，機械鑰匙則由唐少軒保管，林浩沒有辦法直接開啟。
葉嬌嬌早已告訴他，清潔車上的工具箱裡藏著一枚薄片，可以臨時卡住保險箱的鎖舌，只要動作夠快，就不會觸發報警。
可他沒想到，工作室的防護比普通古玩店嚴格得多。
第二天中午，葉寒接到材料商電話，親自去倉庫調配一批天然膠料。
林浩等到他的車離開，又確認唐少軒被客戶叫去前廳，才推著清潔車進入修復區。
他先將門關上，再按照葉嬌嬌交代的方法處理保險箱鎖釦。
門禁系統沒有報警，鎖舌也順利鬆動。
恆溫箱裡，那枚明代玉雕安靜地躺在黑色絨布上，玉色溫潤，雕工細密，龍紋轉折處保留著歲月留下的細小磨痕。
林浩把仿品取出，將真品放進清潔車下層的工具箱，又把仿品放回原位。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他重新關好保險箱，擦掉門把上的痕跡，推著清潔車離開修復區。
清潔車經過後門時，葉嬌嬌安排的人已經等在那裡。
真品被裝進一個普通木箱，暫時藏在附近的倉庫裡，等交接失敗後再由楚景深的人取走。
林浩回到前廳時，葉寒還沒有回來。
他坐在角落裡，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一樣，卻不知道修復區牆角的微型攝像頭已經記錄下了清潔車進入和離開的完整過程。
下午三點，葉寒回到工作室。
他沒有馬上去看玉雕，只把買回來的材料交給唐少軒，讓員工按照新的編號分類。
林浩見他沒有發現異常，心裡稍微安穩了一些。
“葉先生，”一名員工走過來，“客戶代表把驗收時間定在明天上午，玉雕需要提前準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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