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接受。”
夏晚黎沒有爭辯，只打開車內隔板，將自己的座椅向他這邊移了幾釐米。隨後她伸手攬住葉寒的肩膀，讓他的身體靠在自己一側。
葉寒的背部僵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她。
“現在這樣，你還看得下去嗎？”她問。
“你正在妨礙我。”
“那就休息。”
葉寒低頭看著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聲音壓低：“夏董對所有合作伙伴都這麼直接？”
“只有你。”
車內重新安靜下來。
後方的傅雪迎透過通訊器聽見這句話，直接摘下耳機，低聲罵了一句：“失憶了還這麼會撩，夏晚黎真是自找的。”
前排司機及時關掉了車內通訊。
車隊抵達雲市時，天色已經暗了。慕容家老宅坐落在城西的山腳，圍牆外停滿了豪車，門廊兩側站著專門接待賓客的工作人員。
葉寒下車後，目光在老宅外牆上停留了幾秒。
牆面使用的是舊式磚石結構，東側曾經發生過大面積修繕，部分磚縫顏色不同，地下應該還有一條舊運輸通道。
“想起什麼了？”夏晚黎問。
“沒有。”
葉寒抬手按住眉心，腦中卻閃過一張木桌，一盞偏暗的檯燈，還有一雙將刻刀遞到他面前的手。
畫面很快消失，只剩下耳邊一陣短促的嗡鳴。
夏晚黎扶住他的手臂：“不舒服就別想。”
“不是痛。”葉寒看著老宅深處，“這裡有東西。”
晚宴開始後，慕容家主帶著幾名長輩迎接夏晚黎。眾人看見葉寒時，神情都有短暫變化，卻沒有人主動提及他的名字。
一名穿深藍禮服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來：“夏董身邊這位，應該就是那位修復師葉先生。”
“他是夏氏專案顧問。”夏晚黎回答。
“雲市有不少古玩世家，葉先生這次回來，或許會遇到熟人。”
葉寒看著他：“我不記得雲市有熟人。”
對方笑意微頓，隨即藉口離開。
宋雅筠從旁邊走來，低聲說道：“慕容家二叔，負責家族醫療投資。他剛才離席後，去了偏廳。”
葉寒看向偏廳方向：“那邊有冷藏裝置執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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