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指望你們剋制。”
夏晚黎將一份收購方案推過去：“現在談海外倉儲。”
燕浮游被迫低頭檢視檔案。夏晚黎迅速提出三項苛刻條件，將燕家在南港的承運網路、倉儲業務和保險渠道全部納入審查。燕浮游需要調動大量人員核對，無法再關注側樓。
葉寒看了一眼夏彤。
夏彤輕輕點頭，示意後院已經清出一條路線。
葉寒起身，拿起侍者放在桌旁的托盤，轉身進入側廊。他沒有穿侍者服裝，卻在經過第一道門時將托盤放到一名服務人員手中，藉著人員交接的空隙避開門口攝像頭。
側樓一層是會議室，二層放著家族賬冊，地下區域則屬於舊醫療檔案館。昨晚離開時，他已經記住了檢修通道的結構，很快繞到後院花房。
花房的雜物被重新整理過，原本藏在木門下的石階露出一截新鋪的水泥。葉寒蹲下摸了摸邊緣，確認下面仍有空腔，便從袖口取出臨時許可權卡。
電子門沒有開啟。
他沒有強行嘗試，而是取出薄片沿門鎖邊緣檢查。新門鎖外殼雖然更換過，底部卻留下了維護人員拆卸時的細小劃痕。他根據劃痕位置調整薄片角度，門鎖發出一聲輕響。
地下檔案館內的檔案櫃已經重新排列，Y系列區域被清空，只剩下一輛尚未運走的金屬推車。葉寒開啟旁邊的櫃門，裡面全部是燕家舊醫療專案的轉交記錄。
他沒有翻找紙質檔案，而是直接連線便攜掃描裝置，先掃描櫃門內側的編號，再對照昨晚記下的名單順序。
Y-01，已歸檔。
Y-03，轉運記錄缺失。
Y-05，接收方變更。
Y-07，原始檔案封存。
最關鍵的檔案已經不在這裡。
葉寒繼續檢查櫃體背板，在第三個櫃子後方發現一塊顏色略深的金屬板。他用工具撬開邊緣，裡面藏著一隻防潮檔案袋。
檔案袋裡只有兩頁影印件，卻是萬家醫療資本早期注資燕家生物研究專案的合同。合同編號、付款時間和裝置採購清單全部完整，最後一頁蓋著萬少霆的私人印章。
葉寒開啟微型相機，將檔案逐頁拍下。
相機螢幕剛剛完成最後一張記錄，地下通道里忽然傳來門鎖開啟聲。
有人進來了。
葉寒將檔案袋放回暗格，把相機收入袖口，退到檔案櫃後的狹窄位置。兩名男人推著空車走進來，其中一人穿著燕家安保制服，另一人卻戴著萬家醫療資本的工作牌。
“合同拿到了嗎？”
“還差最後一份。”
“沒有時間了，明天萬少霆要看到全部原件。”
“Y-07的舊記錄怎麼辦？”
“先轉走。燕家不能繼續留著這些東西，葉寒已經回到雲市，他遲早會查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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