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黎的手指停在膝上，片刻後才說道：“葉寒，我不要求你放棄調查，也不要求你把所有線索交給我。我只要求你在行動前告訴我。”
“這樣你就能替我安排所有退路？”
“至少我能知道你還活著。”
車廂裡安靜下來。
葉寒將合同照片放大：“今晚你動用夏氏供應鏈，損失不小。”
“可以承受。”
“燕家會把這件事算在你頭上。”
“他們本來就把我當成敵人。”
“萬家也會更快行動。”
“那就讓他們來。”
夏晚黎側過臉看他，眼底的冷意已經不再是面對外人的鋒利，而是壓著明顯的擔憂：“你總是這樣，把危險說得很輕。”
“因為害怕沒有用。”
“我害怕。”
這三個字說出口後，她自己先停住了。
夏晚黎很少承認軟弱，更不會在下屬和對手面前暴露情緒。可今晚，她看見地下檔案館失去訊號的那一刻，所有計算都失去了意義。
葉寒放下手機：“你害怕什麼？”
“害怕你再一次從我面前消失。”
他沒有追問那句“再一次”從何而來，只抬手覆蓋住她放在膝上的手。
夏晚黎沒有掙開。
“我不會消失。”葉寒說道。
“你已經消失過很多次。”
“那是過去。”
“過去也屬於你。”
她轉過身，肩膀因為動作牽動傷口，眉頭輕輕皺起。葉寒立即扶住她：“別動。”
“你又在管我。”
“你受傷了。”
“你也受傷了，卻一直在管我。”
葉寒看著她的眼睛：“因為你替我擋過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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