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看著他：“你已經查到這一步了。”
“還不夠。”
“你要查容姻，就必須先拆開燕家和萬家的利益鏈。可他們經營了二十多年，不會讓你輕易找到核心資料。”
夏晚黎說道：“他不需要輕易找到。”
慕容看向她。
“夏氏會讓他們主動交出來。”
她拿出手機，將一份剛收到的內部報告放到桌上：“燕家名下有三家海外倉儲公司，萬家每年透過這些公司轉運醫療裝置和冷藏樣本。只要切斷其中兩條線路，他們就會被迫調整賬目。”
葉寒看著報告：“你已經在查？”
“從你拿到合同照片開始。”
“你打算怎麼做？”
“先買下其中一家公司的債權，再要求所有裝置重新稽核。”
慕容沉默了片刻，問道：“你們準備和兩家一起開戰？”
夏晚黎看向葉寒：“不是準備，是已經開始。”
葉寒將手稿收起：“這份東西我暫時帶走。”
慕容沒有阻止，只提醒道：“不能公開。手稿只能證明容姻和七份樣本有關，不能直接證明她是萬家專案的來源。”
“我知道。”
“還有，”慕容的聲音壓低，“不要相信燕家任何一份關於你身世的檔案。那些資料從來不是為了說明真相，而是為了證明他們有權處置你。”
葉寒抬眼：“你也不能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
“所以我沒有要求你相信我。”
慕容把私人地址推到他面前：“但如果你要找完整的照片，我知道它最後一次出現在哪裡。”
“什麼地方？”
“雲市舊拍賣行，三年前被燕家收購的那間修復庫。”
夏晚黎立即收起地址：“地點我會查清楚。”
慕容站起身，沒有再繼續停留。他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看向葉寒。
“你的側臉，和她年輕時很像。”
葉寒沒有回應。
慕容離開後，夏晚黎讓夏彤重新核對手稿上的每一個符號。葉寒則坐在窗邊，盯著那枚玉墜看了很久。
夏晚黎察覺到他的沉默：“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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