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鑑閣的註冊申請進入稽核後，葉寒將商會門禁卡裝進檔案袋，訂了當天返回海市的機票。
離職手續可以由夏彤代辦，但他在檔案室留下的個人工具和修復記錄，必須由本人確認封存。更重要的是，燕家已經要求商會凍結他的許可權，他需要親眼看一遍許可權變更清單。
上午九點，葉寒提著行李走出私邸。
門外沒有前往機場的商務車，只有夏彤站在臺階下，手中拿著一份臨時航線許可。
“葉先生，您的航班已經取消。”
葉寒停下腳步：“誰取消的？”
“夏董。”
“她人呢？”
夏彤看向莊園外：“停機坪。”
二十分鐘後，車輛駛入雲市私人機場。葉寒隔著車窗看見一架灣流公務機停在跑道側方，舷梯下站著十餘名夏氏安保人員。
夏晚黎戴著墨鏡，左手拿著平板，右肩的固定帶已經換成更輕便的醫用護具。她身後放著兩個行李箱，顯然不是臨時過來送行。
葉寒下車：“你也去海市？”
“處理商會交接。”
“夏彤可以處理。”
“她有別的任務。”
夏彤站在兩人身後，沒有替自己辯解。
葉寒看向夏晚黎的肩膀：“傅雪迎允許你坐飛機？”
“她在機上。”
舷梯上方，傅雪迎露出半張臉：“我只允許她短途飛行，沒有允許她處理公務。到了海市，你負責看住她。”
夏晚黎摘下墨鏡：“他沒這個許可權。”
“我現在有了。”葉寒接過她手裡的平板，“上飛機。”
夏晚黎看了他兩秒，沒有把平板搶回來，轉身走上舷梯。
機艙內已經改成臨時辦公區。桌面擺著商會離職檔案、寒鑑閣的註冊資料，以及一份燕家海外倉儲公司的債權報告。
葉寒坐下後，先拿起離職檔案。
商會要求他確認已經歸還全部內部資料，其中一項特別註明，Y系列檔案的所有複製件必須銷燬。
“這項是誰加的？”
夏晚黎坐在他對面：“商會合規部門。”
“原始離職協議裡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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