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胎在溼滑的青石板路上擦出刺耳的聲音。
這條巷子是海都老城區的白鶴弄，建了幾十年，縱橫交錯全是死衚衕和違章搭建。
前面七十米，是個露天的流動菜市場。
幾個賣青菜的大爺大媽正蹲在地上整理泡沫箱子。
路中央橫著一輛運西瓜的手推木板車，旁邊還拉著好幾根低矮的塑膠晾衣繩。
“過不去了！前面沒路了！快剎車！”
蘇小魚閉上眼睛，雙臂把葉辰的腰勒緊。
臉埋進了他的背部裡。
“坐穩了。”
葉辰車速不減反增。
在距離西瓜車還有兩米的時候，他雙手提起車把。
後輪在地面一擺，車身橫了過來。
單車貼著木板車的邊緣滑過，車把上的掛鉤順勢挑飛了擋路的晾衣繩。
後座上的蘇小魚覺得裙角被風捲起，小腿肚擦過一片西瓜皮。
整個人隨著車子蕩了過去。
落地，減震彈簧發出吱呀一聲脆響。
單車鑽進了另一條更窄的水泥路。
後面的越野車就沒這麼好運了。
領頭的越野車馬力大，在窄巷道里收不住速，一頭撞進了西瓜車裡。
紅色的瓜瓤濺滿擋風玻璃。
車頭卡在兩堵紅磚牆中間，輪胎在原地空轉冒煙。
車頭變形，動彈不得。
第二輛越野車見狀急剎。
後方跟著的第三輛車反應不及，砰的一聲悶響，追尾撞了上去。
防凍液漏了一地。
白色水汽從引擎蓋縫隙裡噴出來，巷子被堵死。
“搞定。”
葉辰單手扶著車把，另一隻手在褲兜裡摸了摸，掏出個薄荷糖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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