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未婚妻有五個。”
葉辰抬起頭。
蕭無憂坐在竹椅上，腿上搭著一條薄毯，手裡捏著一張發黃的婚書。
她穿著寬鬆的白襯衣，領口沒扣嚴實，長髮隨便挽著，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
這女人看著三十來歲。
葉辰很清楚，她真實年紀不能問。
問了容易捱打。
“師父，你剛說什麼？”
“耳朵也壞了？”蕭無憂把婚書展開，“你的未婚妻，有五個。”
葉辰放下衣服，站了起來。
“讓我娶五個女人做老婆？”
蕭無憂瞥了他一眼。
“想得美，只能娶其中一個。”
“那你說五個幹什麼？”
“讓你高興一下，再讓你失望一下。”
葉辰沉默兩秒。
“你這個教育方式，多少有點不穩定。”
蕭無憂沒搭理他，把婚書丟到石桌上。
“自己看。”
葉辰擦乾手，拿起那張婚書。
紙張舊了，字跡卻還清楚。
葉家葉辰，與蘇家五女，訂下婚約。
待葉辰成年，由其自行擇一成婚，餘下婚約作廢。
落款處，有父親葉天行的簽名。
葉辰盯著那兩個字，手指停在紙上。
他小時候聽父親提過一句，說自己長大後有幾門親事，不愁找不到媳婦。
那時他才幾歲，滿腦子都是星辰大海，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後來父親失蹤，他被蕭無憂帶進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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