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下了山，蘇小魚在後排憋了一路。
她本來想找葉辰算副駕的賬，可葉辰上車後就靠著椅背睡著了，連頭都沒偏一下。
蘇小魚盯了他半天。
這人睡得也太理直氣壯了。
搶了她的位置，還能睡著。
蘇妙音靠在另一邊，長裙下襬壓在膝上，黑絲包著小腿，腳上的細高跟早脫到一旁。
她看了眼前排。
“你盯著人家做什麼？”
“誰盯他了？”蘇小魚抱緊抱枕，“我是在想，怎麼把他趕下車。”
“想出來了？”
“還沒有。”
蘇妙音笑了笑。
葉辰睜開眼，側頭看向窗外。
高樓越來越多，路上的車也多了起來。
他在山裡住了很多年，城市倒不是沒來過。
暗夜的事，辰星的事，他去過的地方比不少人一輩子走得都遠。
只是每次來，都有身份，都有目的。
這回不同。
他得先當好一個沒什麼背景的鄉下小子。
車開進城區，停在一處路口。
蘇清漪看了眼時間。
“葉辰。”
“嗯？”
“到江城了。”
葉辰坐直身子，活動了一下肩膀。
蘇小魚在後面哼了一聲。
“你還真睡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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