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急診室。
蘇卿安剛結束一臺手術，身上還穿著白大褂，裡面是淺藍色刷手服。
她的長髮挽在腦後，額前落著幾縷碎髮，腳上套著一雙白色軟底鞋。
護士剛把急診病歷遞給她，她抬頭就看見了蘇清漪。
隨後，她看見了葉辰手臂上的血。
“怎麼回事？”
蘇卿安快步走過去，先看葉辰，再看蘇清漪。
“你受傷了？”
“我沒事。”葉辰說。
蘇卿安沒理他，抓住他的手臂檢查傷口。
傷口從小臂外側劃到手肘附近，血已經止住，袖口卻紅了一大片。
“這叫沒事？”
“劃傷。”
“刀劃的？”
“短刀。”
蘇卿安抬頭看他。
葉辰補了一句：“刀不太快。”
蘇卿安看向蘇清漪。
“姐，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
“衣服呢？”
蘇清漪低頭看了看。
她穿著白襯衣，衣襬收進黑色長褲，腰線利落。一路從停車場走到醫院，除了左側衣角沾了點灰，其他地方乾淨得很。鞋跟落地時，只在地面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
蘇卿安又看了她一遍。
“衣角都髒了。”
“那不是傷。”
“我問的是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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