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寧走後，病房安靜了不少。
葉辰拿著那張名片看了兩眼，塞進床頭抽屜。
蘇清漪坐在旁邊，手裡翻著城南專案的資料，半天沒翻一頁。
葉辰看著她。
“蘇總。”
“什麼事？”
“你把檔案拿反了。”
蘇清漪低頭一看，臉上沒什麼變化，手卻把檔案調了過來。
“我在想專案。”
“專案不用這麼想。”
“那該怎麼想？”
“先吃飯。”
葉辰指了指桌上的保溫盒。
蘇卿安早上送來的粥還溫著，裡面放了切碎的青菜和肉絲。她做事一向細，連葉辰不喜歡姜味都記得。
蘇清漪看了一眼。
“你自己吃。”
“我右手有傷。”
“左手也能動。”
“左手拿勺不穩。”
“你打人的時候挺穩。”
葉辰靠在床頭。
“那是職業習慣。”
蘇清漪沒理他，起身把保溫盒開啟，拿起勺子。
“只這一次。”
“蘇總親自餵飯，收費嗎？”
“你再說話，我把粥倒了。”
葉辰閉嘴。
蘇清漪舀了一勺，遞到他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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