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玩著手機,心裡泛著嘀咕。
這突然之間讓他去哪兒找人啊?
這件事兒還要從今天早上說起,老弗放牧時閒不住,結果不小心閃到了老腰,都這歲數了,也不悠著點!
好在送到小鎮上的診所後,問題不大,就是輕微的肌肉拉傷,但這兩天肯定是不允許騎馬什麼的。
當初秦天就說過,要不要再招一個員工?
牧場裡就老弗是牧場專業的,他自己懂點畜牧知識,強森負責安保,200多頭牛羊,哪裡是他一個人搞的定的?
偏偏這小老頭說自己可以,又不好打擊他的自尊,只能先應下。
現在好了!不得不招人了!
要不然幾天後的大批次牛出欄,秦天一個人可搞不定!
於是超市外面的公告欄上出現了一張新的招聘啟示,內容很簡單很直白,晴天牧場需要一個吃苦耐勞,能幹活,不接受短期工,工資面議並留下了他的電話號碼。
接下來的幾天,電話響了很多次。
但真正來到牧場面試的人只有寥寥幾個。
第一個是個年輕人,揹著個大揹包,搭著順風車過來的。
“你就這點行李?”
“不!”年輕人指了指胸前的幾個徽章:“我已經在紐西蘭玩了幾個月,這是我在每個地方探險,回來後買下的勳章,之後我打算去大藍洞看看,現在掙點路費。”
……
首先,秦天還是很欣賞他的坦誠。
其次就很無語,他的招聘上寫的很清楚了,不要短期工,為啥還要打電話呀?
第二個是個白人壯漢,開著一輛老式皮卡,哐噹噹噹的碾過石子來到牧場前,先吐了口唾沫:“你們這兒真遠,灰還大!”
秦天眨眨眼。
帶著他把牛棚和羊棚逛了一圈。
順口問了一句有沒有從業經驗。
金髮壯漢託尼拍了拍胸口:“在澳大利亞昆士蘭的一個牧場裡,管過幾千頭牛,絕對沒問題。”
真的假的?
秦天隨意丟擲一個問題:“我有一批新的安格斯黑牛到了牧場,我在前幾天只允許他們吃乾草,而不是精緻的飼料,你說說看是為什麼?”
託尼遲疑了一下:“怕他們有腸胃應激?”
“那如果現在有一頭成年的安格斯母牛在反芻時嘴角出現大量的泡沫狀唾液,並且左腹明顯鼓脹,你會怎麼辦?”
“額……可能吃多了,給它喂點水,讓它緩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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