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第二批安格斯黑牛基本達到了出欄標準,把第一批最後30只送到麥金尼肉聯加工廠去,這事強森和傑米去。”
“第二件事,老弗,咱們得把羊群的毛剪了,夏天要來了。”
老弗站直身子,掏出手機看了看:“這裡日子太舒服,我都快忘了,這麼一看確實快到夏天了,再不剪,到時候小羊們得熱得滿地打滾。”
幫強森他們裝完車,秦天二人拿著電動剪毛器走到羊圈裡。
五十隻白綿綿的羅姆尼羊擠成一團。
領頭的羊群老大看到剪毛器,打了個哆嗦,某種刻在DNA裡的記憶提醒他,躲遠點,不然就會失去擇偶權。
它後退了一步,羊群也後退了一步。
秦天和老弗哪管你這麼多,把插頭連上移動電源。
兩人一前一後,摟住脖子往地上一按。
秦天雙手用力,肌肉鼓起,死死的按住公羊的四肢。
被小世界樹強化到頂級運動員水準的身體可不是跟你鬧的!
公羊完全沒法動彈。
真——待宰的羔羊!
老弗熟練的拿起剪毛器放在羊肚上,嗡的一聲,刀刃陷進厚實的羊毛裡。
一遍又一遍,羊毛像是一件衣服一樣完完整整的從羊身上滑下來。
公羊看了眼自己粉嫩的皮膚,死心的垂下腦袋,放棄了掙扎,嘴上倒是沒停,咩~~咩的叫個不停。
應該罵的很髒!
動手的是老弗,別罵我!
秦天如是想到。
不到3分鐘,羊毛就被脫的乾乾淨淨,這就是一個牧場老手的效率。
老弗鬆開羊角,公羊站起來,抖了抖被壓的發麻的四肢,一臉生無可戀,罵罵咧咧的擠回羊群裡。
剪到最後,還剩幾隻時,老弗把剪毛器遞給秦天。
看了那麼久,該獨自上手試試了。
論力量,他完全沒問題,即便一個人用蠻力也能把羊控制的死死的。
但是剪毛沒那麼簡單!
角度,方向,深淺都是學問。
關鍵是還要防羊蹄的偷襲!
他剪第1只時,那頭不安分的公羊就來了個撩陰腿,差點踹到重要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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