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伸了個懶腰。
希拉這才看到他手臂上的傷口,都是破門時弄的,獅子座的能力是不錯,但沒有給他金剛不壞身和自愈能力。
最深的那道傷口已經凝結了血痂,微微一動,血痂裂開又露出新的血液。
“過來,該你了!”
希拉把他拽了回來。
看著密密麻麻小傷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從哪下手,她咬著嘴唇,眼神里說不出的心疼和自責,最後拿著棉籤用碘伏從胳膊肘往下一點一點的塗抹。
秦天說著笑話逗她開心,兩人說著說著就安靜了。
希拉盯著他的手臂,看著他的肱二頭肌,寬闊的肩膀。
他臨時套上的衣服成了最好的肌肉展示利器,特別是剛洗完澡,身上還冒著熱氣,肌肉的線條在燈光下更加明顯有力,特別是衣服下若隱若現的腹肌。
不是那種外國健美人士的大塊肌肉,而是那種流線型的肌肉,硬要說的話就像是獵豹,薄肌,但有力。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撞在一起。
希拉連忙扭過頭,小臉紅撲撲的,連帶著耳根也紅潤起來。
她重新拿起一根棉籤:“剛才…剛才那根棉球掉了。”
“哦…哦哦,沒事。”
冰冷的碘伏再次在傷口上滑動,臥室裡除了雨點聲和風聲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處理完傷口,希拉坐回床邊,盯著秦天的眼睛。
從一開始兩人的相遇,秦天的自信發言,再到承諾兌現成真,兩人的相處一直有點像好哥們。
好到希拉突然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些什麼,此刻在殘留的腎上腺素以及那場生死之間的壓力下,她突然懂了。
懂了,想做就做!她從來都是如此!
向前傾下身子,散開的頭髮遮住了半張臉龐,她抓住他的手腕。
然後希拉忽然笑出了聲:“你嘴裡的姜味好重!”
秦天翻了個白眼:“說得你沒喝一樣。”
“那我還想再嚐嚐……”
兩人的影子再次靠近。
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二天一早。
生物鐘準時叫醒秦天,他睜開眼,感受著懷裡的溫潤與香甜。
希拉蜷縮著身體,緊緊的貼在他的懷裡,兩隻手死死的摟著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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