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牧場的路上,秦天才有功夫仔細觀察鎮上的情況。
主幹道兩邊的店鋪只是玻璃或者窗子碎了,老闆正在清理裡面的垃圾和泥水。
銀行門口的那一株老樹被攔腰砍斷,正倒在街邊,鎮上的工作人員正在招呼著貨車運走。
相較之下,出了小鎮,那些牧場的損失要嚴重不少,誰讓大部分牧場都是木製建築,幾乎沒有什麼抵抗力。
回到牧場,所有人一起上陣,拉著備用的木頭柵欄把缺口修復,再把倒下的大樹挪開。
回到家裡,洗了個澡,原本是打算做晚飯的,結果老亞當斯一個電話,讓他們去酒吧。
秦天他們欣然應允,強森留守牧場,他寧願在家裡逗貓玩,也不想去鬧鬨鬨的酒吧裡,啤酒,家裡又不是沒有。
太陽還沒完全落下,到了酒吧,裡面已經塞滿了人。
都是被憋得發慌的本地人!
雖然風暴持續的時間才2,3天,家中的物資也夠,但在風暴的影響下,這裡漏點水,那裡破個洞,每天都要不厭其煩的檢查和修補。
運氣差點的電線斷了還要摸黑,冰箱裡的東西也發酵出難聞的味道。
此刻,他們就想到酒吧裡好好喝一杯!和認識的朋友們吹吹牛!
老亞當斯的防護措施做的不錯,門口殘留的沙袋堵住了雨水,就是招牌上的Bar被吹掉了,工人正在安裝。
秦天帶著老弗和傑米剛進來,聞著啤酒花的味道精神一振。
“嘿!那個小子!把腳給我在毯子上擦乾淨再進來,老子不想再拖地了!”
老亞當斯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指著秦天等人背後的一個年輕人。
那小子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頭髮,腳用力的在毯子上蹭了蹭,這人秦天見過,是下午鎮上負責清理的工作人員。
老弗一進來就被一群老夥計架走了,秦天只能說自求多福吧。
傑米一來直奔橄欖球隊所在的位置,一群肌肉猛男正嘻嘻哈哈的撞著胸。
秦天緊繃了幾天的精神也鬆了下來,和老亞當斯打了個招呼,要了杯精釀淡啤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今天他能喝酒,開車有傑米,鎮上的橄欖球隊正處於比賽期,全員禁酒。
金黃色的液體冒著細泡,順著喉道滑進胃裡,涼絲絲的感覺棒極了。
一陣鬧騰後。
泰爾,那個第一天被秦天他們救下牛群的老傢伙,一手舉著酒杯,一手扶著桌面翻了上去。
“嘿,夥計們!都給我聽著!”
嗓門很大,那天的絕望一點都沒留下,還有股子老牧場人的豪氣。
“颱風來的那天,我的牧場被襲擊了!房子毀了,牛群也被洪水圍住,我爬到屋頂上,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完了!”
他抬起手,指向躲在角落裡的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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