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佳人相伴。
秦天總覺得南半球的夜空比北半球亮的多,密密麻麻的星光佈滿了黑夜的幕布,真正意義上的銀河就這麼掛在上面,彷彿觸手可得。
看了一會星空,眼神不自覺的飄向一旁的翁婉清。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閉上了眼睛,臉蛋被熱氣燻的紅彤彤的,整個人小巧的不行。
“婉清,有些事我得告訴你。”
秦天握住了她的手,手指顫抖了一下。
“是那個牛肉展站在你旁邊的女人嗎?”
秦天愣了一下,也沒隱瞞,娓娓道來。
“她叫希拉,我的合作伙伴,這次颱風來襲,她差點殞命,我救了她,然後在家裡……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他停了一下,給出思考時間。
“說實話,我不是個好東西,我不會說因為我是孤兒就怎麼怎麼樣,但這個身份確實給我帶來了一些和普通人不一樣的東西!”
“沒有家人,沒有體驗過正常的家庭是什麼樣子,這讓我很渴望親密關係,渴望愛人,但我又十分懼怕,婚姻也好,家庭也好,在我看來根本沒有意義,如果不夠堅定,始終會變成兩條平行線。”
“所以……我不想結婚,也不想組建家庭,聽起來很爛,事實也是如此,我不會專一,因為我渴望無窮無盡的愛。”
他鄭重看向對方的眼眸:“這種事早就該和你說了,你在我心裡很重要,所以我一直貪婪著你的美好,但我不能騙你,任何一個我傾心的女子我都不會騙她,如果你不能接受,甚至直接離開我也沒有意見,因為我活該。”
終於把心裡話全部掏出來,秦天說不上什麼感覺,既有解脫和輕鬆,也有擔心和後怕。
短暫的沉默後,翁婉清沒有鬆開他的手。
“要聽聽我的故事嗎?”
秦天點點頭。
翁婉清看著水珠從手臂上滑下,苦笑著搖搖頭。
“不少人覺得,我一個女孩子能到奧克蘭大學讀書,長的又漂亮,生活費也不少,一定過著很美好的人生。”
她轉過頭,靠在秦天的肩膀上:“其實都只是表面罷了,我父母在我10歲就離婚了,我判給了父親,但他覺得我是個累贅,從來不管我,只會打錢回來。”
“後來,我16歲時,父親對我的態度變了,會關心我,時不時還會打個電話,我不是那種天真的人,我不信他的態度會轉變這麼大,後來……”
說到這,她的眼眶溼潤了。
“一次他在書房打電話,被我偷聽到,說我居然越長越漂亮,身材也好,可以成為聯姻獲取利益的好工具!”
“工具!他說自己的女兒是工具!”
翁婉清的手指緊緊握住秦天的手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還沒畢業,所以我還在裝,等我畢業了,就不會再回那個家,他也不是我的父親!”
秦天感慨的把她摟進懷裡,還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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