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部位沒有這麼好分辨，但試菜的時候這味道，連來端菜的服務生都能聞出來區別。
李老闆不信邪，強行要求主廚按照這個牛肉來製作成品，當晚的第一個客人吃了一半就找到大廳經理開始投訴。
接下來就跟多米諾骨牌一樣，幾乎每一個來品嚐的客人都是衝著黑皇帝來的，但如今拿出來的牛肉差的實在是太多！
海量的投訴把李老闆都搞蒙了！
等到臨近閉店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給希拉打電話。
“哪位？”
“希拉女士不記得了嗎？我是鳶尾花餐廳的老李呀！”
“有什麼事嗎？”
“我想重新從你們肉聯廠拿貨。”
“沒門！”
“我可以加錢！”
“我說了沒門，不可能！”
電話掛了，雖然他又打了好幾次，但一次都沒有接透過。
至於仙靈會所就更慘了。
更換牛肉這件事，老闆完全是不知情的，這一系列的操作全是他的小舅子採購經理在負責！
他還得意洋洋呢，覺得，你看我這採購經理做的不錯吧，幫你省了這麼多錢。
然後當晚就損失了一名極為重要的常客！
老闆從基督城趕回來，讓主廚拿牛肉做了一份，只吃了一口就吐了出來，死死的盯著主廚和他的小舅子：“你們換了供貨商？是誰做的？”
主廚自然不可能背鍋。
小舅子臉都綠了！他的眼裡只有回扣跟省錢，從來都不知道同一個地方出來，都掛著頂級安格斯黑牛的牌子，差別居然這麼大！
因為他被開了，毫無懸念，連他的姐姐都沒有為他說情。
這位老闆也嘗試過再次聯絡希拉，結局和那位李老闆毫無區別。
頂級的圈子本來就不算大，這訊息很快就傳開了，很多人都嘲笑他們倆，簡直是分不清檔次。
原本那些和卡爾還有三家供應商聯絡過，還在觀望的餐廳和會所立刻收手，他們可不希望成為圈子裡的笑料。
然後這事兒很快由上到下，基本紐西蘭的餐飲圈子都知道了。
接著，有人把卡爾和那三家供應商也說了出來，於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有幾家供應商和一個不咋地的牧場老闆居然想用普通的牛肉去頂替晴天牧場的黑皇帝。
奧克蘭私人會所。
託尼隨手丟了一份檔案給卡爾：“低價搶購這事兒收手吧，你已經成了圈子的笑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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