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突襲開門僅僅過去了四十分鐘,陸遠把大銅勺在見底的砂鍋裡颳了一圈,大聲喊道。
隊伍後面還沒買到的十幾個學生頓時爆發出成片的哀嚎。
“不是吧老闆!連半小時都沒有就沒了?!”
“老闆,鍋底那點芸豆碎賣給我吧!我泡米飯吃!” “
老闆你太不講武德了,半夜開門連個預告都不發,明天還做不做啊?!”
陸遠擦了把額頭的汗珠,笑著抱了抱拳:“各位同學,今天主要是給新到店的老砂鍋開爐試火,備貨不多。過兩天等新食堂那邊籌備妥當,夜宵正式入駐,到時候管夠!”
好說歹說,才算把這群餓狼般的夜貓子勸回了宿舍。
後廚裡重新恢復了寧靜。
陳硯身為幫工自然是要幹活滴。
先是用軟棉布小心翼翼地把那口立了大功的三十年老砂煲清洗乾淨,抹去油漬,隨後又把不鏽鋼檯面擦得光可鑑人。
這才放下心來。
老闆說了,那個叫熊苗的有強迫症,自己還是剛來的,別給人家添堵。
“陳硯。”
陸遠從後廚櫃臺裡抽出一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今晚臨時加班,表現極好,這是晚班加班費。”
“老闆。”
“?”
陸遠不知道陳硯為什麼突然喊自己。
“我愛你死了,麼麼噠。”
“??????”
陸遠大驚失色,面露驚恐,菊花一緊。
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
“壞了,這是遇到 gay 了嗎?!”
陳硯自己被誤解,十分窘迫,連忙解釋:
““你看,我身上有 gay 的特徵嗎?也沒絡腮鬍,也不胖啊。我喜歡女的。談過女朋友的”
“只是當美術生太苦了,沒有見過什麼加班費,太感動了而已。老闆,你太古板了。”
陸遠這才鬆了一口氣。
都說成都0很多,雖然有點地域歧視和攻擊,但是已經形成刻板印象了,很難讓人不警惕害怕。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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