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陽下藥仔細,從空間裡取出那一小碗深綠色的草藥汁,每一塊點心他都只滴了一滴,藥汁不多不少,剛好滲進餅乾表面的孔隙裡,根本發現不了異樣。
桃酥表面本身就粗糙,滴上去更是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他一邊滴一邊數著,確保每塊點心上都沾了藥,然後把碗收回空間,把油紙包恢復原狀,放回。
王建強你就老實拉個幾天吧。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陳昭陽退到門口,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只有蟬鳴。他閃身出了門,順著牆根快步繞到知青點後面的菜地,穿過菜地上了村道往家走。
陳昭陽走到半路就沒在避開人藏著身形,這時有一道喊聲叫住了他。
“昭陽兄弟!等一等!等一等!”
白香玉從後面叫住了他,很快她就跑到了陳昭陽身邊。
她今天換了件水紅色的碎花布衫,領口依舊微微敞著,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頸,腰身被布衫收得緊緊的,走路時腰肢輕輕擺動。。
“香玉嫂子。”陳昭陽看著白香玉,客氣地喊了一聲。
“哎呀,可真巧,這都能碰見你。”
白香玉笑盈盈地,身子微微側著,正好把最飽滿的那個角度對著他。
陳昭陽點了點頭,剛想問一下白香玉叫他有什麼事。
白香玉就哎喲一聲,上演了一波平地摔。
身子軟綿綿地倒向陳昭陽。
陳昭陽本能地伸手一扶,掌心正好託在她腰。
那腰身細軟,隔著一層薄薄的碎花布衫能感覺到滑膩與柔軟。
“嫂子當心。”陳昭陽語氣沒什麼波瀾。
但手上用了點力,把白香玉扶正。
白香玉站穩後臉上浮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紅暈,抬眼看著陳昭陽。
“哎呀,這路不平,踩到石頭了,多虧昭陽兄弟。”
她說著還輕輕拍了拍胸口。
Duang~
那彈性讓還在裝君子的陳昭陽都多看一眼。
白香玉心裡一喜,正要再靠近些。
陳昭陽卻先開了口:“嫂子,我得回去幫家裡幹活了,你先忙。”
陳昭陽使了一招欲擒故縱,主要是還不夠了解白香玉,畢竟他雖然不主動不拒絕,但他會負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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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子小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