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看不見腳尖，聲音不大，卻認真。
“你和叔叔嬸子待我們這麼好，我們要是什麼都不做，住得也不安心。”
這姑娘，性子還挺要強。
陳昭陽想了想，沒再硬推。
“行，那我收下。不過以後每個月就收這一次，平時不能再給了。
房子你們住著，飯你們吃著，家裡的活有雪兒和我媽呢，你們下了工好好休息。”
江月月抬頭看他，想再說點什麼，陳昭陽已經伸手把錢接了過去。
“這錢我拿著，算是你們給家裡的伙食補貼。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家裡每天吃肉這事你們可不能往外說，你應該知道外面不太平。”
江月月鄭重點頭，她知道這件事確實很重要，她沒下鄉之前就聽說過類似的事，那家人直接被下放牛棚了。
“我知道，我還會和清清交代清楚的。”
夜漸漸深了，陳家院子裡滅了燈。
陳昭陽躺在自己屋裡，等到幾間房子的呼吸聲都平穩下來，他才慢慢下了炕。
他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之前簽到得到的白色絲襪。
薄薄的，摸著很軟。
他把絲襪揣進兜裡，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走到蘇雪屋前，輕輕敲了敲門。
蘇雪已經睡下了，聽到動靜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陳昭陽推門進去，沒有點燈，只在炕邊坐下。
“雪兒，給你帶了個小東西。”他把那團柔軟的絲襪放進她手心。
蘇雪揉揉眼睛，藉著月光看清了，臉一下子紅了，聲音又軟又小聲：“昭陽哥，這……這怎麼穿呀。”
“就是襪子，城裡人都穿，你試試合不合腳。”陳昭陽壓低聲音。
“來，我給你穿上。”
蘇雪還是懵的，但看著陳昭陽認真的樣子，也沒反抗，任由他抬起自己的腳，把那雙薄薄的襪子一點一點套了上去。
很合適她。
蘇雪的雙腿本就纖細修長，現在更有一種獨特的感覺。
她第一次穿。
感覺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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