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陽故意逗她。
林小玲氣得伸腳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沒踢著，倒把自己絆了個趔趄。
她拿筷子指他，又趕緊放下，紅著臉道。
“我知道了，我拿回去還不成嗎！”
“真乖。”
陳昭陽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林小玲哼哼兩聲，卻還是把野雞和兔子用草繩重新拴好。
她站起身，又彎腰看了看那隻野雞的毛色，滿意地點點頭：“行，那我先回家了。我爹肯定特別高興！”
她走到院門口，回頭瞪了陳昭陽一眼，那眼神又羞又俏。
“今天我就回家啦，下午就不來了，明天再來。”
陳昭陽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衝她揮了揮手。
林小玲走後，陳昭陽把碗筷收拾了。
他回屋剛躺下沒多久，院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昭陽哥！昭陽哥！”
是蘇雪的聲音，但和平時柔弱不同，這次又急又慌。
陳昭陽一個翻身下了炕，快步出屋。
院門推開，蘇雪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進來，那女人左手掌纏著一塊布，血已經透了裡外，順著手指滴滴答答往下落。
女人臉色蒼白，嘴唇也沒了血色，疼得直抽氣，連話都說不利索。
“昭陽哥！我回來的路上碰見翠芬嫂子，她摔溝裡了，手被劃了，流了好多血！”
蘇雪急得額頭全是汗。
陳昭陽一眼就看清了情況，迅速上前，從蘇雪手裡接過人。那女人已經有些站不穩了，渾身都在發抖。
“翠芬嫂子，別慌。我先看傷，你坐穩。”
陳昭陽聲音沉穩，把人扶到院裡的長凳上坐下，又對蘇雪道，“雪兒，去端盆溫水和乾淨的布巾來。”
蘇雪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屋裡跑。
陳昭陽解開纏在女人手上的花布，一道口子在小臂上，傷口大概八公分，血還在往外湧，把整隻手都染紅了。
“陳大夫，我是不是要死了？流了這麼多血。”翠芬嫂子聲音帶著哭腔，身子抖得更厲害。
“不會，傷口雖然長了點，但是不深，把血止住就好了。”陳昭陽搖頭。
“你現在別說話，深呼吸，別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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