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要去考試，你不也說我肯定能考上嗎。怎麼，今晚特意來給我打氣？”
江清清這才慢慢轉過身。
她調整好呼吸，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那是一個細長的盒子，盒面上印著一支筆的圖案
江清清聲音輕柔，帶著少女的害羞。
“這個送給你。”
說完這句話，江清清就急忙把盒子塞給陳昭陽，跑出了房間，順便還把門帶上了。
他握著盒子，看著江清清離開的背影。
“清清啊，這樣的話我就更不能放手了。”
陳昭陽開啟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支嶄新鋼筆，盒子上面還有型號，英雄100。
這隻鋼筆做工精美，筆尖甚至還泛著金光，即使是對鋼筆不瞭解的陳昭陽，也知道不便宜。
將鋼筆放回盒子，收到空間，陳昭陽決定要好好珍藏。
江清清回到房間時，江月月已經洗漱好了，正靠在炕頭翻著一本舊書。
聽見門響，她抬頭看了一眼，目光在妹妹身上停住了。
“清清，你臉怎麼紅成這樣？還有，你怎麼穿著我的衣服？”
江清清想到她趁姐姐洗漱穿她的衣服去陳昭陽房裡，就心裡一慌。
她面上裝作平靜，走到炕邊坐下，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
“熱的，就是熱的。姐，我就想穿穿你的衣服嘛，這樣式的我不是沒有嗎？你看我穿著好看不？”
江月月放下書，仔細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腳上那雙鞋。
“好看是好看，不過你剛剛去哪了，晚上還是別出院子，太危險了。”
“沒出門，我就在院子角落裡坐了一會兒，涼快涼快，你可能沒注意到。”
江清清說著，飛快脫了鞋，露出白嫩的小腳丫，扯過薄毯矇住半邊臉。
“姐，不早了，明天還要上工呢，睡吧。”
江月月盯著她看了兩秒，到底沒再追問，吹了燈躺下。
黑暗中，江清清把臉埋進被子裡，心臟還跳得又快又響。
她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陳昭陽說話時的神情，還有他那句“你比你姐姐要可愛一些”。
她咬著嘴唇，偷偷笑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陳家院子裡已經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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