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清歪著頭看他：“陳昭陽，你老看我幹什麼？”
“誰看你了。”
“你剛才就看了。”江清清嘴角翹著，腳丫晃得更歡了。
“我腳好看嗎？”
陳昭陽被她直白的話噎了一下，抬眼看她。
江清清下巴微揚，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
“好看。”陳昭陽沒否認。
江清清反倒害羞了，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別過臉去嘟囔。
“你這人怎麼這樣，問你你就真說。”
陳昭陽笑了笑。
窩棚裡安靜了一會兒，江清清又把臉轉回來，像是想起什麼似的。
“陳昭陽，你那個手錶……我姐看見我戴了。”
“她怎麼說？”
“她問我哪來的，我說你送的。”江清清偷偷瞄他臉色。
“她沒生氣，就是看了我好久。”
陳昭陽心裡有數，面上卻只“嗯”了一聲。
江清清見他沒多餘反應，膽子又大了些，往他那邊挪了挪。
乾草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
“陳昭陽，你離我那麼遠幹嘛？”
“窩棚就這麼大，我還能去哪。”
“那你再近點。”江清清伸手拽他袖子，力道不大，帶著一股子理直氣壯的撒嬌。
陳昭陽順著她的力道坐過去，兩人肩膀挨著肩膀。
江清清滿意了，身子一歪，腦袋靠在他胳膊上，閉著眼。
“這樣舒服。”
陳昭陽低頭看她。
江清清臉白嫩好看，鼻尖微微翹著，嘴唇輕輕抿著。
他伸手把她額前被風吹亂的碎髮攏到耳後。
江清清沒睜眼，嘴角彎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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