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陳昭陽一晚上沒睡，但還精神的很。
江清清還在睡，一條胳膊搭在他腰上，嘴角流出了口水。
他輕手輕腳把胳膊放好，出了窩棚。
晨霧裡，一個身影從村道那邊走過來。
是江月月。
她穿著那件藍色翻領襯衫，馬尾扎得利落，手裡拎著一個籃子。
看見陳昭陽從窩棚裡出來，她腳步頓了一下，隨即繼續走過來。
“昭陽。”她走到跟前，把布包遞過來，“給你們帶的早飯。清清呢？”
“還睡著。”陳昭陽接過布包，看著她，“月月，昨天我跟清清說了。”
江月月的手停在半空，目光落在他臉上，嘴唇抿了抿：“她怎麼說？”
“她說，支援好東西共享。”
江月月愣了一下，隨即別過臉去，耳根紅了一片。
她沉默了幾秒，輕聲說了句：“這個傻丫頭。”
陳昭陽把布包放在窩棚口，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江月月垂在身側的手。
江月月的手有些冰涼。
“月月，該說的我都說了。你現在給我句話。”
江月月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
她的眼眶有點紅。
“昭陽，你以後要是對我們姐妹不好......”
陳昭陽沒等她說完，笑著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你們姐妹倆，連威脅人都一模一樣。”
江月月靠在他胸口，沒再說話。
窩棚裡傳來江清清翻身的動靜，緊接著是含糊的嘟囔。
“陳昭陽……你跑哪去了……”
江月月立刻從陳昭陽懷裡退開，整了整衣襟，瞪了他一眼。
陳昭陽衝她笑了笑，彎腰鑽進窩棚。
江清清正揉著眼睛坐起來，看見陳昭陽進來，又看見窩棚口站著的姐姐，愣了一下。
“姐？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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