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快，耳朵尖紅得發燙。
江清清忽然冒出一句。
“姐，你耳朵好紅。”
江月月渾身一僵，回頭瞪了妹妹一眼。
江清清嘻嘻笑著把臉埋進胳膊裡，肩膀一抖一抖的。蘇雪也抿著嘴笑，起身給陳昭陽倒了碗水。
“昭陽哥，喝水。”
陳昭陽接過碗喝了兩口，繼續按。等把江月月的肩頸和腰背都按透了，他收手。
“好了，今晚好好睡一覺。”
江月月站起來，理了理衣襟，低著頭小聲說了句謝謝，轉身往房間走。
蘇雪和江清清也洗漱回了房間。
他剛躺下，就聽見隔壁有動靜。
江清清的聲音隔著牆傳過來，壓得很低。
“姐，你耳朵怎麼還紅？”
“睡覺。”
“你臉也紅。”
“江清清，你閉嘴。”
“嘻嘻……姐，陳昭陽按得是不是很舒服？我腰現在一點都不疼了。”
“……嗯。”
“我就說嘛，你還不信。以後天天讓他按。”
“你少來。”
“真的，你看我，按完渾身都輕了。姐，你是不是也……”
後面的話被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蓋住了，大概是江月月捂住了妹妹的嘴。
陳昭陽躺在這邊，嘴角勾了勾。
他閉上眼，內氣在經脈裡轉了一圈，身上的疲憊盡消。窗外月光清亮，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蛐蛐叫得歡。
第二天一早，陳昭陽是被院子裡的動靜吵醒的。
他披衣出門，看見江月月正在灶房燒火，蘇雪在掃院子，江清清蹲在井臺邊刷牙。
“陳昭陽，早！”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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