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低下頭看著雪球。
“這半個月，我就跟雪球說話。它倒是聰明，我說什麼它都懂，可它不會說話。”
雪球仰頭“嗚”了一聲。
陳昭陽沒急著開口，伸手把白香玉的手握住了。
她的手有些涼。
“嫂子，你怎麼會多餘呢？是我不好。這段日子確實沒顧上你。”
白香玉想抽回手，沒抽動，別過臉去。
“你身邊又不缺我一個。蘇雪、小玲，還有那對雙胞胎，哪個不比我強？我算什麼，一個寡婦……”
“白香玉。”陳昭陽語氣沉了幾分。
白香玉被他這一聲震住了，轉頭看他。
陳昭陽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兩人站在土牆拐角的陰影裡。雪球蹲在兩人腳邊，耳朵豎著，警惕地看著四周。
“你是我的人。這句話我說過，就沒打算收回去。”
陳昭陽看著她眼睛，“我陳昭陽這輩子，不可能只守著一個女人過。這話不好聽，但我不騙你。可我對你說過的話，一個字都不會變。”
白香玉嘴唇動了動，眼淚還是掉下來了。
“那你也不能半個月不來一趟……”
“我的錯。”陳昭陽伸手給她擦淚，拇指蹭過她眼角，
“以後不會了。衛生室那邊安頓好了，我隔天就去看你。雪球能作證，我要是說話不算話，讓它咬我。”
雪球歪了歪腦袋，“汪”了一聲。
白香玉被逗得嘴角一彎，又馬上繃住了。
她低頭在陳昭陽胸口捶了一下。
“你這個人，就會說好聽的。”
“那我不說了。”
陳昭陽低頭吻住了她。
白香玉“唔”了一聲，手在他胸口撐了兩下，很快就軟下去了。這個吻帶著半個月的虧欠。
雪球蹲在旁邊，把腦袋扭到一邊，假裝沒看見。
好一會兒，陳昭陽鬆開她。
白香玉靠在他懷裡喘氣，臉埋在他肩窩裡。
“昭陽，我不是要鬧你。我就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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