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蒼蹺著二郎腿，胳膊搭在椅背上，閉著眼開口：“華村教練，想說什麼就說吧，比賽都結束了。”
華村葵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了出來：“玲治他……會怎麼樣？”
畢竟是她的學生，讓她完全不聞不問，確實做不到。光看外表根本判斷不出傷勢有多重，但她覺得神代蒼肯定知道。
神代蒼挑了挑眉。
“放心，死不了。”他頓了頓，“不過以後嘛，他大概沒膽子再拿起球拍了。”
這種事情，在網球場上太常見了。
平等院鳳凰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自從他為了救杜克渡邊的妹妹，害得霓虹在世界賽上栽了跟頭，這傢伙打球的路子就徹底變了味。
怎麼說呢，他的網球已經不是為了得分，純粹就是要碾碎對手的意志，逼著人家跪地求饒。被他這麼一搞，直接放棄網球的人可不少。
華村葵眼裡那點光芒暗了下去，可她確實沒什麼好辯解的。神城玲治先用暴力網球在前，這賬怎麼算都算不到神代蒼頭上。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在城成湘南的時候沒把學生教好。
神代蒼掃了她一眼，就把她那點心思摸透了。
“華村教練，別鑽牛角尖了。”他語氣平淡得很，“你是個教練，又不是上帝。人嘛，幹了什麼就得承擔什麼後果。回去吧。”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離下午比賽還有好一陣子，正好溜回去補個覺。
冰帝的人就這麼走了，留下一堆還沒回過神來的觀眾。
乾貞治埋頭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刷刷刷地記著什麼。只見他鄭重其事地寫下：“絕對絕對絕對不要跟神代蒼打暴力網球！！！”
三個絕對，外加三個感嘆號，最後還拿紅筆把這句話圈了個嚴嚴實實。這架勢，足見他對這件事有多上心。
桃城武一把按住旁邊沉默不語的越前龍馬，語氣裡滿是佩服：“龍馬，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當時居然敢去挑釁他？”
他可沒忘，越前龍馬跟亞久津打比賽那會兒，一口氣把亞久津仁和神代蒼全給挑釁了。這兩個人，隨便拎出一個來都不是好惹的主。
越前龍馬臉一黑，沒好氣地把桃城武的手給甩開。桃城學長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井上守盯著相機裡剛拍的那些照片，手指懸在傳送鍵上，愣是沒敢按下去。他是真沒想到，平時那副懶洋洋模樣的神代蒼，一旦打起暴力網球會變得這麼嚇人。
立海大那邊，切原赤也被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帶回來後，惡魔化是退了，但整個人還是沒緩過來。他抱著腿縮在地上，一句話也不說。
真田和柳蓮二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眼裡讀出了無奈。這場面他們也是頭一回碰到。以前切原就算被強制打出惡魔化，歇一會兒也就沒事了，哪像現在這樣。
正發愁呢，扎著小辮子的仁王雅治從冰帝場地晃悠回來了。
人到齊了，真田雙手抱胸，沉聲道：“都過來，我宣佈下午對冰帝的出場順序。”
“雙打二，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
“雙打一，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
“單打三，切原赤也。”
“單打一，真田弦一郎。”
“有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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