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倒！”
光是神代蒼跟橘吉平的發球局，越前南次郎就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沉，哪還有半點剛才吊兒郎當的樣兒。
井上守小心翼翼地問。
“南次郎先生，您看出這風之輕語的名堂了嗎？”
越前南次郎長長撥出一口氣。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這招風之輕語，說實在的，連我都摸不透門道。”
井上守眼睛瞪得溜圓。
“怎麼會呢，南次郎先生！您可是世界網壇的活傳說啊！”
在井上守心裡頭，越前南次郎早就被供上神壇了。雖然他也覺得神代蒼那發球邪門得很，可要讓越前南次郎都看不出名堂，這未免也太離譜了點。
越前南次郎擺擺手。
“這發球就是個死局，原理倒是簡單——讓網球落地後直接釘死，不彈。”
“但我活這麼大歲數，從沒見過有人能把這招玩到這種地步。”
井上守嘴都合不攏了，脫口而出。
“可職業比賽裡，這種貼地不起的球不是一抓一大把嗎？”
井上守是網球的死忠粉，職業選手的對決場場不落。光是這種不彈起來的球技，他見過的就不下十個。
越前南次郎把畫面停在風之輕語落地的瞬間。
“那幫職業選手的貼地球，算不上什麼死局。”
“球場又不是鏡子，只要網球還在轉，就有離地的縫兒，職業選手專抓這種眨眼即逝的機會。”
“可這少年的球——只在原地打轉，那就徹底斷了回擊的路。”
“只是，他到底是怎麼把這事兒辦成的？”
“那球速快得連攝像機都逮不住，落地後慣性居然消失得一乾二淨。”
“就跟有隻看不見的大手死死摁在球上頭，不讓它蹦起來似的。”
“不過——這種既要頂尖技術，又要手臂瞬間爆發的狠招，對手臂消耗恐怕不小吧？”
誰都知道，越是兇殘的球技，越是吃身體。
井上守乾咳一聲。
“額，這少年三輪發球局十二個球，從頭到尾全用這招。”
越前南次郎不信邪，把影片往後拖。
嚯，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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