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華村教練來之前，玲治用這招把一個學長打到對網球徹底恐懼，最後直接不打了。就是因為這個，華村教練才把它封了。
希望冰帝那位打完這場，別也放棄網球吧。”
一番話說完，周圍人汗毛全豎起來了，心裡直犯嘀咕——這招也太狠了。
“別逗了。”
跡部抱著胳膊哼了一聲，邁步走了過來。
“跟蒼玩暴力網球？我倒是希望那小子能全須全尾地從場上走下來。”
站在跡部身後的鳳長太郎和冥戶亮同時打了個哆嗦，兩人看向場上神代蒼的目光裡滿滿都是恐懼，顯然腦子裡蹦出來一些不太美好的畫面。
前些日子要不是新教練幫著求情，他倆現在根本沒資格站在這兒當冰帝正選。
當然，冥戶亮當眾把心愛的長髮在神代蒼面前一剪子絞了，也算表了決心。
那天，那顆發著白光的球，把他倆一塊兒轟進牆裡的畫面，至今想起來都腿軟。
神城玲治那點小打小鬧的強力撕裂擊，跟那一球比起來，算個屁。
場上，交叉雙臂的神城玲治把球往空中一扔，隨即用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掄了出去。
網球砸在神代蒼腳邊，被巨大的力道壓成了橢圓形，然後彈起來直奔他面門而去。
華村葵失聲喊道：“小心！”
“壞蛋！小心！”
橘杏脫口喊出聲，緊跟著是小坂田朋香一聲“神明大人”，龍崎櫻乃也不由自主地叫了句“學長”。
那球正衝著臉飛過來。
旋轉劇烈得要命，速度也快，哪怕是貼著皮肉蹭過去，鐵定得破層皮見血。
然而神代蒼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網球從他臉頰側邊擦過去，帶起的風掀起了幾縷黑色半長髮，隨即撞上防護網，“噠噠噠”滾回場內。
整個球場安靜得只剩下那顆球滾動的聲音。
裁判坐在高椅上，嗓子眼發緊，硬著頭皮報出比分：“0……0-15。”
華村葵當即就想叫暫停，可神代蒼伸手一攔，動作乾脆利落。
“華村教練，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不要干涉接下來的這場比賽呢。”
他偏過頭看了華村葵一眼，眼底有一層淡淡的猩紅。
那語氣聽著客氣，實際上壓根沒給她留餘地。
華村葵張了張嘴，到底沒出聲。
不過她攥緊的指節已經白得發青，顯然心裡並不像表面那樣穩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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