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舉手：“0-40。”
真田弦一郎喘著粗氣，五十多顆球，他撈回來二十多顆。
起跳低的球沒來得及處理，順序搞錯了。
再來。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這次比上次強，三十多顆球被打了回去。
但還不夠，還有十幾顆沒碰到。
裁判：“GA，0-5，冰帝得分。”
真田弦一郎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站著不動都有汗順著褲管往下滴。
襯衫黏在身上，褲子也黏在腿上。
他煩躁地扯開領口，釦子崩飛了兩顆。
最後一局，神代蒼髮球。
他把球往天上一拋，然後直接轟出了八之彈發球。
場邊炸了。
“這他媽還能用來發球？！”
“神明大人這是鐵了心要趕盡殺絕啊。”
“還好我們學校早就淘汰了，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
“兄弟，別這樣，不就是輸了嗎，至於哭成這樣？”
“哭？我這是樂得流淚好不好！能躲開神明大人，簡直是祖上積德。我寧可跪著看他打球，也不想站他對面活受罪。”
菊丸英二嘴角抽了抽，徹底不想接話了。
倒是跡部斜了他一眼。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對蒼來說八之彈發球跟喝水似的，風神八轉不也照樣拿來發球嗎。”
不二週助和手冢國光互相看了一眼，兩人眼底都壓著翻湧的驚色。
八之彈也好，風神八轉也罷，回球和發球，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東西。
回球的時候，球過網就能動手，落地彈起前還有大把時間周旋。
可發球版本不一樣，球沒落地，你就是不能碰。
等於說回擊的難度憑空翻了一番。
裁判：“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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