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傳來的痛感直鑽腦門，凱賓的眼淚唰唰往下掉，連抬胳膊的力氣都快沒了。
裁判舉牌：“15-0。”
堀尾咋咋呼呼蹦起來：“好快！直接得分了？”
勝郎撓頭湊到勝雄身邊：“神代蒼用的啥招？風之輕語？”
勝雄一巴掌拍在勝郎背上：“別瞎扯！風之輕語哪會彈這麼高？”
越前龍馬盯著場中，心裡咯噔一下，總覺得這球在哪見過，可又說不上來，嘴裡還碎碎念：“還差得遠呢...”
凱賓還半蹲在地上喘氣，神代蒼已經摸出個新網球，在地上輕彈著玩。
神代蒼抬頭看向裁判：“我可以繼續發球了吧？”
雖然按規則得分後可以立刻發球，可按慣例得等對方調整狀態，裁判糾結了幾秒才轉向凱賓：“凱賓史密斯選手，你準備好了嗎？”
凱賓撐著地板站起身，手從左眼上挪開，那隻眼已經腫成了桃子，他瞪著裁判咆哮：“你他媽哪來那麼多廢話？我準備得不能再充分了！”
裁判臉瞬間黑了，心裡吐槽：好心被當成驢肝肺，轉身對神代蒼說：“神代蒼同學，你可以繼續發球了。”
可裁判的話剛落地，就聽“嘭”的一聲，凱賓又捂著左眼蹲下去，網球精準地砸在之前那隻腫眼上。
裁判舉牌：“30-0，神代蒼得分，可以繼續發球。”
裁判心裡那股火蹭就上來了，壓根不等凱賓緩過來，就催神代蒼快發球。
不過神代蒼壓根沒理他，這場比賽不是為了湊分，是為了算賬。
神代蒼顛著網球，抬眼看向凱賓：“怎麼？才兩個球就扛不住了？跪下來喊我爺爺，說不定我能放過你。”
凱賓疼得冷汗直冒，陰冷的目光盯著神代蒼：“混蛋，你是故意的？”
神代蒼灑然一笑，顛球的手沒停：“怎麼？你當初打傷樺地眼睛的時候，沒想到有今天？”
他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吃了飯，可這話直接把凱賓噎得說不出話，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神代蒼顛球的手突然用力，網球被拋到高空，跟著他猛地一抽，球帶著旋轉飛出去。
凱賓條件反射地用球拍擋在臉前，可那球拍離臉太近了。
全場觀眾終於看清了之前兩球的貓膩——神代蒼的發球落地後，帶著旋轉直往凱賓臉上彈。
即便有拍線阻攔，網球還是帶著旋轉貼到凱賓的眼睛上，劇烈摩擦著。
一股比之前更烈的痛感炸開，凱賓下意識閉上眼，只是眼皮被磨破了皮。
那畫面看得觀眾們頭皮發麻，連倒抽冷氣的聲音都連成了片。
裁判舉牌：“40-0。”
“嘶，看著都疼啊。”
“這凱賓當初把冰帝樺地的眼睛打了，神代蒼這是專門來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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